若以后显露半分惧色,与域外修士妥协,反倒正中对方下怀,日后必然变本加厉,永无宁日!
他眼神一厉,沉声道:“传我命令,即刻封锁皇城各城门,严查可疑人员!
另外,派专人前往秦府守护,待秦大人苏醒后,即刻带回府中问话!”
……
大周,
江南,
郑家,
灵田绵延数里,数十名凡人农夫正弯腰劳作,手中农具翻飞间,将蕴含灵气的谷种埋入翻整好的沃土。
田埂之上,郑尚身着锦袍,腰束玉带,负手而立,目光扫过忙碌的凡人,
神色间,带着居高临下的淡漠。
他乃掌管这片灵田的修士,寻常凡俗之事,本不放在心上。
忽然,
一名身着劲装的护卫快步走来,单膝跪地禀报:“郑尚大人,田外三里处的林边,有一伙人鬼鬼祟祟徘徊不去,行踪诡异,要不要属下带人去探查一番?”
郑尚漫不经心地问道:“哦?何等模样的鬼祟?”
“回大人,那伙人约莫七八人,个个蒙着脸,身着黑衣,腰间似乎藏着兵刃,时不时探头望向灵田这边,瞧着不像善类。”护卫沉声答道。
郑尚闻言不屑的嗤笑,摆了摆手:“哼,不过是些山匪毛贼罢了,想来是觊觎灵田的收成,却又不敢贸然上前。
一群土鸡瓦狗,何须在意?不必挂怀,继续盯着田里的活计便是。”
护卫见大人神色淡然,便不再多言,躬身退了下去。
……
转眼入夜,月色如霜,灵田旁的村落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村长领着几名村民,神色慌张地跑到郑尚的居所外,叩门哀求:
“郑尚大人!不好了!田里干活的两个后生不见了!
都是人高马大的壮丁,傍晚收工还见过,这会子连人影都找不到了!”
郑尚正端坐厅中品茗,闻言猛地放下茶杯,脸色一沉。
白日里护卫禀报的黑衣人影瞬间浮现在脑海,他眼神陡然凌厉起来:
“哦?竟有此事?”
村长连连点头,声音带着哭腔:“是啊大人!我们四处都找遍了,连个脚印都没寻着,怕是……怕是被歹人掳走了!”
郑尚拳头缓缓握紧,
寻常山匪怎敢在他的地界掳人?
多半是白日那伙鬼祟之徒所为!
他冷哼道:“传我命令!即刻召集人手,去三里外的林子搜查!
凡遇黑衣蒙面,或者行踪可疑之人,不论男女老少,一律抓回来问话!
妈的,我倒要看看,是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护卫们轰然领命,提刀执剑,迅速集结成队,朝着林地方向疾驰而去。
……
不多时,林间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护卫们押着七八名黑衣蒙面人折返而来。
那伙人被绳索捆得结实,推搡着摁倒在地,膝盖磕在石板上发,
匪气早已被凌厉气场压得荡然无存,个个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说!白日里在林边鬼鬼祟祟,究竟想干什么?”
郑尚端坐阶上,声音冷冽如冰,目光扫过地上众人。
为首的蒙面人抬起头,脸上蒙布被扯落,露出一张满是惊慌的脸,急声道:
“大人饶命!我们……我们真不知道犯了什么事啊!”
其余几人也纷纷附和,语气惶恐,眼神里满是茫然,瞧着竟不似作伪。
郑尚冷笑道:“哼,嘴硬?既然不肯说实话,那就休怪我用强硬手段了。”
说罢,他抬眼望向身旁一名青衣修士,“搜魂,让他们吐真言!”
青衣修士领命上前,凝起一缕淡青色灵气,依次点向地上众人的眉心。
不过片刻,他收回手:“大人,搜魂结果显示,这些人确实未曾掳走凡人,所言非虚。”
郑尚眉头微蹙,沉声道:“那他们为何会在此地徘徊?”
青衣修士续道:“据其魂魄记忆所示,他们是一伙流窜山匪,听闻这附近有富庶人家,便想来碰碰运气,图谋劫掠些财物,并非针对灵田或凡人而来。”
郑尚闻言,眼神依旧冰冷,虽证实掳人之事与这伙山匪无关,但擅自闯入他的地界图谋不轨,岂能轻饶?
他转头对身旁青衣修士淡淡吩咐:“既是流窜匪类,留着也是祸根,都宰了,省得污了地界。”
地上几名山匪哭嚎道:“求大人开恩啊!”
青衣修士应声上前,指尖灵气已然凝聚,正要动手之际,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第146章 郑家惨状,秘宝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