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图南感觉十分惊艳,收起玄镜:“好宝贝,果然是千青宗的压箱底之物。”
“嗯,这这太上赤金玄镜,恐怕不是本体吧?”
清月连忙点头解释:“道长好眼力!此镜原是我宗山门牌匾上的镇宗之宝,凡入宗弟子皆需经它照验。
若有歹心恶意,镜光便会泛红示警,能辨人心真伪。这只是镜身碎片,我们特意取下相赠,
虽非完整本体,却也保留了核心神通,道长炼化后,便能看穿他人对您是否暗藏坏心。”
“哦?倒是个实用的宝贝。”
李图南意动,这碎片虽不及本体威能,却能辨人心,于坊市周旋大有裨益。
当下几人便讨价还价起来,青阳按捺着性子,清月则言辞恳切,
几番拉锯后,终是敲定了交易:
二人用五百上品灵石,外加这枚太上赤金玄镜碎片,其余十几样法器,换林伯通与林衍书一同出狱。
“成交。”
李图南将二人带至大牢,
牢内,林衍书则衣衫破旧,满脸憔悴,显然在大牢中受了不少苦楚。
与此同时,清月将储物戒与玄镜碎片一同奉上,李图南验看无误后,挥手示意下人:
“送三位千青宗道友出坊市。”
“???”
见李图南只放出林衍书,清月与青阳顿时面面相觑,青阳忍不住上前一步,急声道:
“李道长!我师兄林伯通呢?为何不一同放出?”
李图南慢悠悠道:“放自然是能放的,只是你们师兄在我阴阳仙壶中已被炼化大半。
这仙壶炼化修士需循序渐进,反炼化更是逆天而行,若此刻强行放出,他体内灵力紊乱,当场便会爆体而亡。”
“要让他安全出来,需耗费我心神日夜催动仙壶逆转阴阳,少说也得三个月功夫。我平日掌管坊市事务繁杂,只能抽空为之。”
清月与青阳对视一眼,二人对阴阳仙壶的运转原理一窍不通,听着只觉玄之又玄,竟无从辩驳。
青阳咬了咬牙,又掏出一枚储物戒递上:“还望道长多多受累,务必尽快让师兄脱险,这点灵石聊表心意。”
李图南抬手接过,探入神识:“放心,收了你们的东西,自然会尽心尽力。”
他转头看向一旁形容憔悴的林衍书:“此番祸事,皆由你而起!
若不是你在坊市肆意妄为,怎会连累你父亲遭此劫难?回去后好生反思,再敢踏入通玄坊市生事,休怪我无情!”
林衍书低着头不敢作声,只能喏喏应下。
清月连忙拉了拉他,对着李图南拱手道:“多谢道长提醒,我等定会严加管教,告辞!”
说罢,便搀扶着林衍书,与青阳一同匆匆离去。
……
清月搀扶着林衍书,青阳跟在身后,一行人走出阁时,谁也没有训斥林衍书。
明眼人都清楚,坊市那桩祸事,表面是林衍书嚣张跋扈,实则全是林伯通在背后指使,
如今吃了哑巴亏,也只能打落牙齿,吞到肚子里。
临行前,清月转头对着阁内高声道:
“李道长,我千青宗后续会再派人前来,与道长一同打理坊市事务,还望届时多多配合。”
“知道了。”李图南的声音从厅内传来,十分平淡。
待千青宗众人彻底远去,李图南才收回目光,
先前千青宗上门时何等气势汹汹,如今却这般低眉顺眼,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缘由再简单不过。
终究是自己的修为!
先前他不过筑基初期,林伯通仗着同阶后期的修为,便能在坊市横行,
千青宗也敢仗着宗门底蕴嚣张跋扈。
如今他一年之内即将跃至筑基后期,与林伯通平齐,甚至进境之快堪称逆天,千青宗怎能不忌惮?
“他们纵是再不甘心,也不敢轻易撕破脸了。”
李图南轻笑一声,暗自思忖,“千青宗根基不在此处,大周不过是他们诸多辖地之一,怎会为了一处坊市派遣金丹修士?
顶多再派个筑基后期来,可以我如今的进境,日后金丹是板上钉钉,他们又怎敢再招惹?”
他将储物戒中的灵石与法宝一一清点,眼神愈发清明:
“说到底,人情世故皆是虚的,唯有实力才是硬通货!”
……
两月时光倏忽而过,李图南某日清点法宝时,才猛然记起阴阳仙壶中还困着林伯通。
指尖一动,仙壶凌空飞起,壶口倾泻出一道虚弱身影,正是林伯通。
他落地时脚步踉跄,眼神迷迷糊糊,尚未看清周遭景象,便双腿一软对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