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我。”
脑海里的机械音沉默了片刻:“若宿主拒不执行指令,将立即触发抹杀程序。”
谭永基眉头猛地一皱。
他不是贪生怕死的人,可要是为了这些秘宝,跟一个连真面目都不敢露的东西置气,最后落得个被抹杀的下场,未免也太不值当了……
风卷着黄沙打在脸上,终于,他的眼底戾气也淡了。
先顺着这东西的意思走!
后来,谭永基按系统指令,将装有秘宝的储物袋放到了秘境的指定位置。
……
而此时,都市高楼的落地窗前,李涯看了两眼:“倒真是听话。”
原以为谭永基能多撑两下,耍点手段反抗也好,没成想竟这么轻易就交了秘宝。
李涯往后靠进真皮沙发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操控秘境里那么多人,还要维持系统的稳定传输,早已耗光了他的心神。
他停掉监视手段,准备先歇口气,至于谭永基,随他去吧。
……
大周。
京城,
皇宫。
御书房,李明渊手捏朱笔,批改奏折。
“干爹。”
门外传来小永子的脚步声,捧着一个烫金锦盒躬身进来,“该查的,我们都查到了。”
李明渊放下朱笔,抬手示意他将锦盒呈上。
打开盒盖,里面铺着几张素笺,小楷清晰列着官员名录,旁侧还标注着与域外修士往来的时间,地点,甚至有隐秘传递的信物图样!
他看着那些熟悉的名字,没半分意外。
凡人官员哪经得住域外修士的蛊惑,或是许以长生,或是诱以重利,堕落本就在情理之中。
“明天,把这份名单全调出来。”
他在素笺上重重一点。
待小永子取来誊抄好的名册,李明渊扫过一眼,呼吸骤然沉了几分。
上面竟有不少他先前格外器重,委以重任的官员,连之前力保过的知府都在列。
“干爹!”小永子见他脸色冷沉,立刻上前一步,语气急切,“要不要我现在就带人去,今夜就将他们拿下,一刀了断?”
李明渊缓缓摇头:“不必。”
“明着动手,反倒会打草惊蛇,让背后的域外修士有了防备。你且暗中盯着,摸清他们与修士联络的门路,待时机到了,再一个个除之,不留痕迹便是。”
小永子闻言一怔,随即躬身应道:“干爹高见,属下明白!”
……
且说接下来几日的京城,端的是风声鹤唳。
先是吏部主事在自家书房里暴毙,接着便是顺天府丞夜归途中,轿夫只觉肩头一轻,掀开轿帘时,里头人早没了。
官员们死状离奇,京中流言传开。
茶馆酒肆里,
茶客们压低声音窃窃私语,都说这是域外修士来了,专挑当官的下手,说是要清君侧、夺气运。
这舆论愈传愈烈,官员们更是惶惶不可终日,生怕下一个遭殃的就是自己。
有胆小的,竟托病不上朝,躲在府中念佛祈福,哪还有半分往日的官威。
可他们哪里知晓,所谓修士索命,实则是东厂番子的手笔。
那些官员的死,皆是小永子按着李明渊的吩咐,挑了夜深人静时动手,
至于那些流言,更是东厂刻意散播的。
既要除了通敌的官员,又要断了其他人心存的侥幸,让他们不敢再与域外修士有半分勾连。
如此一来,既清了朝堂的蛀虫,又让域外势力成了众矢之的,当真是一举两得。
这日夜里,小永子提着个食盒进了御书房,低声回禀:
“干爹,这几日按您的吩咐,已除了三十七个通敌官员,京里的风声也传得差不多了,
如今连礼部尚书都主动递了帖子,说要严查府中下人,绝不让修士靠近半步。”
李明渊正看着奏折,闻言抬眸:“做得好。让他们怕,总比让他们暗通外敌要好。
只是切记,后续动作莫要急躁,免得露出破绽。”
小永子躬身应了,
李明渊从袖中取出个巴掌大的木匣,匣身雕着细密的云纹,隐隐有灵光流转,显是件不俗的法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