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跳上我的膝盖，猫脸前所未有的严肃：“铲屎的，听着。单打独斗不行了，我们必须……摇人。”

    “摇人？摇谁？”我一愣，“小林？王大爷？还是楼下考研成功的兄弟？”这阵容去打财神，是不是有点送菜？

    招财总用看傻子的眼神看我：“当然是摇‘自己人’！你以为当年就我一个反对财神？”

    她伸出爪子，在空中划出一个光幕，上面浮现出几个模糊的影像和简短介绍：

    * 影像一：一个在深夜大排颠炒河粉的暴躁大叔，锅铲挥得火星四溅。简介：【灶神·下岗再就业版】。因反对财神垄断“人间烟火气”估值体系，被贬，现于南方某城夜市苟着。

    * 影像二：一个穿着快递员制服、骑着电驴在车流中疯狂穿梭的小哥。简介：【路神·卷王版】。因反对财神对“物流财运”的抽成过高，被穿小鞋，现奔波在还债一线。

    * 影像三：一个坐在天桥下摆摊算命、却无人问津的颓废帅哥。简介：【月老·失恋版】。因反对财神将“姻缘”与“彩礼”过度捆绑，被雪藏，现靠蹭隔壁贴膜小哥的WIFI过日子。

    我目瞪口呆：“这……这都是咱们的战友？” 这阵容怎么看怎么像“失意神仙再就业培训班”啊！

    “不然呢？”招财总叹了口气，“当年有点良心的，混得都不咋地。财神那套‘一切向钱看’的规则，早就把好好的人间搅得乌烟瘴气了。”

    她的眼神变得锐利：“所以，我们的计划得升级了。不能只满足于帮你一个人还债，或者帮一两个人脱贫。我们要……”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

    “建立一个新体系！一个能让财富健康流动、让努力能看到希望、而不是被资本吸干的新体系！”

    我听得心潮澎湃，但随即冷静下来：“财总，理想很丰满，但现实……我们连三亿冥币的债都没还清呢。”

    “所以，第一步，”招财总用爪子点着光幕上的三个“战友”，“找到他们，联合起来。灶神掌握人间最基本的‘烟火财’，路神掌控‘流通财’，月老……虽然他废了，但他掌握‘情感财’，这是打破财神‘金钱至上’价值观的关键！”

    她看向我，眼神灼灼：“而这第一步，需要你帮我。”

    “我？我能做什么？”

    “你是凡人，是‘变数’。”招财总解释，“财神的规则主要针对我们这些有神格的，对你这种‘蝼蚁’反而监控最弱。而且，你是我‘认证’的铲屎官，身上有我的标记，可以一定程度上干扰财神体系的探测。”

    她跳下我的膝盖，走到窗边，看着这座被无数隐形财运线缠绕的城市：

    “我们需要一个‘根据地’，一个能屏蔽财神窥探，又能连接阴阳的地方。我想到一个……就是有点冒险。”

    “哪里？”

    她转过头，猫脸上露出一丝狡黠又疯狂的笑容：

    “鬼市。”

    “那个连财神都不敢轻易插手、三界交汇的……非法财富集散地。”

    “我们去那里，打响革命的第一枪！”

    我看着她，又看了看手机APP里那依旧刺眼的三亿债务。

    从捡到一只暴力催收猫，到欠下三亿冥币，再到如今要联合下岗神仙去鬼市造反……我这人生轨迹，是不是歪得有点太离谱了？

    但看着招财总那充满期待和信任的眼神，我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行！鬼市就鬼市！”我握紧手机，“不过财总，咱们得约法三章。”

    “说。”

    “第一，去鬼市前，你得完全恢复。”

    “第二，行动计划得周密，不能蛮干。”

    “第三……”我指了指床底下，“那种金色蓝色的罐头，还有存货吗？多备点！”

    招财总愣了一下，随即扬起下巴，露出一个“算你识相”的表情：

    “放心。”

    “跟着猫主子混，亏待不了你的胃……和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