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了几个道,忽然前方一个彪形大汉拦住他的去路,闻景人麻了,前后看看,过道内昏黄的灯光投映在墙壁两边,那个大汉看着格外渗人。
这是要干什么?
他只看到对方向他磨刀霍霍走来,闻景心道完了。
随后立马转身,本能告诉他要跑。
走两步后 ,身后一只大手伸来,将他顺势一捂,眼前一黑 ,闻景失去意识。
傅祈看着眼前站一排的人,微微蹙眉没有说话,宋记起身上前,推了把眼镜,面色严肃冷淡:“这是做什么?”
司令这么多年皆两袖清风,身后事看得极其淡漠,谁不知道傅司令从不近色字。
如今,他前脚刚来,后脚就有人领着一堆乱七八糟来献殷勤,是眼瞎了还是脑子坏了?
“宋时敏呢?”
宋记狠狠瞪了经理一眼,经理顿时懵了,是当家让他过来送,他哪里知道这其中弯弯绕绕,现在看傅祈一脸冷漠,丝毫不敢兴趣的模样,小经理心里“咯噔”直打退堂鼓。
战战兢兢道:“当家……当家在前台准备今天的晚宴……”
说话都不利索,傅祈懒得给眼神,宋记暗喝一声:“还不带着滚出去。”
小经理立刻点头,挥挥手,将人匆忙带出去。
一出短暂闹剧结束后,宋记看着关上的门,不解道:“这是唱哪一出?”
谁人不知,司令不爱这口。
傅祈端着红酒杯轻轻摇晃,眼神看着空气某处,若有所思,半晌轻笑:“孙时敏。”
他倒是消息灵通。
刚才那些带进来的,清一色的年轻水灵,恍惚间又一个身影又入到心头,想来,也有一段时间没有看到他了。
这么一想,傅祈挑眉,放下酒杯,今晚过后,他确实该去见见闻景。
—— ——
不知过了多久
闻景辗转醒来之际,脑子嗡嗡响,沈郁扬也不知道追着那个白衣人怎么样了,他这面反倒落入陷阱,不知怎么自救。
迷糊间,听到一阵低语:“头儿,刚来的那个跑了,已经派兄弟们去找,刚才又见到一个,临时用着吧。”
……
“放心吧,服了药,晚上不会翻出浪花来。”
闻景闹钟迷迷糊糊,有些话时而听的清,时而听不清,想动动手腕才发现自己身上软绵绵,根本不听使唤。
他这是栽到不轻。
正想着,有脚步声向他这面走来,靠近后,帘子一拉,好刺眼,闻景立刻虚着眼眸躲闪。
“喂!”
方才大汉蹲下来,拍了拍闻景到脸,不耐烦道:“醒了没?”
闻景想说这不废话吗,那么大手劲,能不醒?
“你看怎么样?”大汉对着另外一个男的道。
那是他口中的头儿。
“面相到还行。”
那个头儿瞅着闻景打量一番点点头 ,最后靠近,“会走秀吗?”
什么?
闻景脑中一阵懵,走秀?
对方面色阴沉,嘴角带着邪笑,威胁道:“对,走秀,现在你面前两条路。”
闻景听完,他这必须要上去走,不走就被噶。
可怜他一个世家小少爷,穿来没享几天福,就落得这么个惨状。
想到傅祈,对,他也在这里,现在他指不定怎么嗨。
闻景想着一时半会,也不会有人来救他,走秀是吧。
可以,他上学时就看过不少走秀大赛,硬凹也能凹个三五分出来。
“走好了,留你一命,走不好,呵呵。”头儿笑的更渗人了。
闻景点点头,满是配合且虚弱:“我现在一点力使不上,想走也无法走啊。”
对方听了迟疑两秒,示意一旁大汉给他解惑。
大汉果真从怀里掏出一个瓶子,拧开塞子递到闻景鼻尖,一股刺鼻难闻到气味,闻景登时心绪开阔,精神抖擞起来。
“咳咳,这什么?”
比屎还难闻,却意外地提升人的情绪感。
“嘿,好闻就起不到振奋人的效果了。”
大汉得意的挑眉,将瓶子重新塞回身上。
闻景精力熳熳恢复 ,大汉拿来一套衣服给他穿,他看着半晌,满脸不可思议:“旗袍?”
他一个男的,走秀穿旗袍?
“这是一场特殊的秀,你走好了,后半辈子富贵荣华,走不好,呵呵。”
又来这招,闻景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