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宴
这么闷?”

    闻景点头,无意识的就往他的身上蹭,这个男人皮肤是凉的,尤其是他面颊颈子处,他需要这种凉爽,傅祈见状将他抵在一旁柱子上,带着压迫居高临下的看他:“想我帮你?”

    闻景小脸绯红,这人太啰嗦,他就要闷死,他还在叨叨,他仰脸看他,踮着脚就像那片红枫贴去,身后宋记惊掉下巴,有些不敢看。

    “这么想?呵呵。”

    傅祈单手捏着他下颌,目光冷静,蚀骨玫瑰已经将那股暗藏的白檀勾了出来。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闻景已经彻底溃散,鼻腔忽然就被一种奇妙的香气覆盖,他觉得全身都在被那股奇怪的力量差遣,牵引着,臣服着。

    傅祈眼底一闪而逝的暗沉,好似乌云密布大雨来临时的压迫,他勾唇,下一秒低头吻上。

    是他自己送上门,不能怪他。

    白檀香席卷而来,将先前的浓烈玫瑰香悉数包|裹,强大而沉稳的檀香,低调内敛卸下外表的隐忍克制,那抹清贵潜藏着暴烈,玫瑰开得越发盛,白檀燃得就越发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