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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关的感应灯在乔榆带上门时应声亮起,暖黄的光线漫过她微红的眼角。
李柏康从客厅走过来时,身上还带着刚沐浴完的水汽。
“先去洗个澡?”他的声音低沉温润,像浸在温水里的玉,“浴室放了新换的浴巾。”
乔榆没说话,只是跟着他的脚步穿过客厅。
落地窗外的城市霓虹在地板上投下流动的光斑。
温热的水流漫过头顶,紧绷的肩颈才渐渐松弛,水声掩盖了女孩压抑的哽咽,也冲刷掉脸颊的泪痕。
她裹着浴巾走出浴室时,李柏康正靠在卧室门框上看她,男人眼神里的专注像一张柔软的网,悄无声息地将她笼罩。
乔榆走进那个熟悉的怀抱。
肌肤相触的瞬间,所有未说出口的委屈都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他的吻带着安抚的意味,从额角滑到唇角,她已经十分习惯这样的亲昵,并且贪恋。
身体完全贴合时,温情吞噬了所有,彼此的呼吸交缠中渐渐模糊,房间里只剩下暧昧的喘息与起伏的轮廓,像是暗夜里悄然绽放的藤蔓,将两人的灵魂紧紧缠绕。
不知过了多久,李柏康用浴巾裹着乔榆抱到沙发上。
她蜷缩在他怀里,鼻尖还泛着红,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颈间。
他拿起旁边的毯子盖在她身上,指尖轻轻梳理着她的发丝,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还气呢?”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沙哑。
乔榆把脸埋在他温热的胸膛,闷闷地摇了摇头。
其实更多的是疲惫,每次和阿爸争执后,她都有种的无力感,潮水般反复冲刷着心。
李柏康轻笑一声,手指托起她的下巴,让她抬头看着自己。
昏暗的光线下,他眼底的温柔清晰可见:“跟你说点高兴事儿。”
乔榆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水珠,“什么?”
“艾伦提前到了,昨天阿泰去接的他。”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安抚,“他的随行团队一起,已经安排好了住处,这两天就能安排看诊。”
乔榆怔了怔,眼里的迷茫渐渐被震惊取代,随即是抑制不住的狂喜。
她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抓住他手臂的手指微微收紧:“真的?” 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李柏康看着她瞬间亮起来的眼睛,心里也跟着柔软起来,“他这次带了最新的设备和药物,准备得很充分。”
积压在心底的阴霾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驱散,乔榆喜悦得有些失语,不知道怎么表达才好。
两秒过后,女孩忽然凑上前,用力吻住李柏康的唇,带着压抑许久的感激。
好一阵过后,乔榆双手抱着他的脸,“你怎么那么好啊······”
他勾了勾唇,托着女孩的后腰,再次吻了过去。
窗外的霓虹依旧闪烁,而沙发上的两人紧紧相依,在这独属于他们的天地里,暂时隔绝了外界的纷扰,只剩下彼此的体温与心跳。
墙上的挂钟时针悄悄滑过十点,朝着十一点的方向挪动。
客厅里的静谧被秒针规律的走动声填满,乔榆瞥了一眼时间,身体下意识地动了动,想要从李柏康怀里坐起来。
“怎么了?” 李柏康察觉到她的动静,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将她牢牢圈在怀里。
乔榆抬手理了理微乱的衣襟,指尖划过他手臂上温热的肌肤:“快十一点了,我该回去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刚平复下来的软糯,还有不易察觉的犹豫。
李柏康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低头看着她:“今晚留下。”男人的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耳垂,低沉的嗓音像是被水声泡柔了般,性感勾耳
乔榆听得心乱如麻,随后她坚定立场般坐了起来,跟男人摇了摇头。
李柏康意犹未尽地搂过她的腰,他靠在女人软玉前,眷恋不舍道:“留下来,好不好?就一晚。”
乔榆揉了揉他的短发,脸颊红得发烫,她小声拒绝:“不行,我得回去。”
“为什么不行?” 李柏康抬眸,手指轻轻刮过她的下巴,目光沉沉地看着她。
乔榆咬了咬下唇,指尖不安地蜷缩起来,“我怕······怕被阿爸知道。”
提到父亲,女孩的声音里染上了几分怯懦。
她不敢想,若是被父亲知道她现在这样,后果该有多不堪。
李柏康沉默了片刻,看着她眼底的担忧和恐惧,他装模做样地叹了口气,伸手将她揽得更紧:“阿榆,和我这种私生子在一起真的很丢脸,对么?”
听他这么问,乔榆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