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敬棠也打起了圆场,笑道:“我以为什么呢,原来小孩子玩闹罢了,倒是惊动了我们正事。”
“确实是小事,不过猫伤人也不太好,为了防止日后还有这种事发生,谢老板还是把猫处理了为好。”英国佬话里话外责怪的意思丝毫未减。
听到父亲这么说,Lara朝乔榆得意洋洋地偷比了个中指。
乔榆自然听懂了男人什么意思,她拉着谢祖辉的衣角,乞求道:“阿爸!煤球是外婆留给我的!”
一时间,几个人都没有再开口说话,似乎是在看谢祖辉的态度。
陈美琳了解谢祖辉心思,这个时候都还没有表态,意思明显。于是她打破僵局,上前说:“钱司长有所不知,这猫在我家很多年了,感情深厚,何况钱司长不也说了,左不过就是只畜生,不如高抬贵手留它贱命一条?”
Raj装作一脸为难的样子,随后看向Lara,女孩思考后笑了笑。
“留它一命也行。”她走到乔榆的面前,趾高气昂道:“现在,我要你向我道歉!”
不过相处了十几分钟的样子,Lara似乎就看准了乔榆的性子,笃定她不愿。
又是一阵僵持,乔榆冷冷地看着面前这个傲慢无礼的女孩,不肯说话。
明面上Lara退了一步,就显得谢祖辉的女儿非常不懂事。
开始时确是一件小事罢了,闹到这个地步,连Raj的脸色也不好看了。
陈美琳正想再斡旋氛围时,谢祖辉就已经先她开口了。
“阿榆不懂事,自小性子倔强,是我教导无方,不如Lara小姐想个其它法子,只要Lara小姐能消消气,其它一切我也办得。”
Lara明显没想到他父亲会如此护她,一时失语,不知道该如何办了。
不止Lara没想到,Raj也没想到。
早年间就听闻谢祖辉有个女儿,不过一直被养在国外。他与谢祖辉交识多年,只能说原以为像他这般唯利是图的商人,想来应该是和子女是没什么感情的,今日见到此番情景,倒是十分意外。
Lara闻言,还想缠着父亲再闹,却被父亲止住:“够了,Lara!小事一桩,别得理不饶人。”
女孩只好作罢,闷下这口气。
今日他们的正事还没有商量完,临时有个小插曲,却哪能一直在这儿处理小辈这点芝麻绿豆的事情。
等陈美琳领着他们一行人往回走后,谢祖辉才对女儿说:“抱好你的猫,上楼去。”
乔榆看着父亲阴沉的脸色,心下委屈,却又知道自己今天闯了祸,红着眼圈没敢再说话,抱着煤球离去了。
看着女儿的背影,谢祖辉又跟下人嘱咐道:“一会儿让张嫂去给她看看。”
议事晚,Raj他们在谢家用的晚饭。
饭间,Lara和长辈们谈笑的笑声肆意,乔榆在二楼房间里捂着耳朵都能听到,像是刻意笑给她听似的。
谢家大小姐心里有气,下人们上楼喊了几遍都没把人叫下来,甚至连房门都没开。
直到他们一行人离去,谢祖辉亲自把晚饭给乔榆端上去,不过在门口吃了闭门羹,谢祖辉耐着性子哄了好久,乔榆才给开门。
房间里开了冷气,夜晚暮光低垂。
父女俩坐在露台边上,别样的温馨宁和。
谢祖辉就在乔榆身边,静静地看着女儿吃饭。
视线不由自主地看向她的胳膊,问:“还疼吗?”
乔榆摇摇头,“张嫂给擦了药,冰冰凉凉的。”
顿了一会儿,想起下午的情形,谢祖辉又问:“阿榆是不是讨厌阿爸了?”
“不会,我最爱阿爸的。”
其实乔榆气早就消了,只是不想看到Lara,所以才没下去吃饭。
谢祖辉笑,眼角的皱纹堆叠而起,他说:“这个时候又最爱阿爸了?阿爸以为在阿榆的心里只有外婆和那只猫。”
女孩转过头来,一脸天真地看向父亲,“怎么会呢?阿榆的心可大了,装得下阿爸,也装得外婆和煤球。”
谢祖辉看着她乖巧。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实在陪伴很少,恍惚间,原来女儿早已长成这般模样,很像她母亲年轻的时候。
“是么,那阿榆心里也装了别的男孩子吗?”
乔榆冲他做了个鬼脸,“阿爸,你又乱说。”
“阿爸怎么会乱说呢,我们阿榆已经长大了,可以喜欢人了。”
“才没有。”
“真的没有吗?修齐哥呢?他对你这么好。”
女孩拧眉,试图和父亲分说清楚,“不一样,修齐哥是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