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莱庄园太小了不自由,我又买了座岛,当时你很喜欢,因为第二年你就不闹了。”
“你变乖了,你再也不逃了,你每天开始关心我,在意我,我以为是你决定放下了······”
男人说的所有,她当然记得。
乔榆一边听着他说,一边苦笑不得,“是啊,后来你带我回了槟城,我们看上去,就好像跟真的夫妻没什么两样。可是只有我自己清楚,立柏康,我这辈子都不可能放得下。”
他走到她面前,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语气里却满是悲凉:“阿榆,我们怎么就到了这个地步呢?”
乔榆心如死灰地回视着他,缓缓开口:“这个问题,不应该问你吗?”
······
房门再次被关上,落锁的声响再次响起。
房间里又恢复了寂静,只剩下乔榆压抑的哭声。
她蜷缩在床上,看着窗外厚重的黑绒窗帘,心里一片荒芜。
她知道,自己的人生,彻底被囚禁在了这个牢笼里,再也没有逃出去的可能。而立柏康对她的折磨,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