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祸
,我现在有事······”

    “我知道!”立老爷子打断他,声音陡然提高,“别去阿康!那是个圈套!你现在马上回老宅,这件事我会处理!”

    立柏康的瞳孔骤然收缩:“圈套?阿爷,您怎么知道?”

    “别问那么多!”立老爷子的声音里带着怒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总之,你听我的,立刻回老宅!立家不能没有你,乔榆那边我已经让人去查了,你不许去城郊!”

    立柏康握着手机,指节泛白。

    他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树木,思绪飞速运转。

    “阿爷,阿榆在他们手里,我不能不管。”立柏康的声音很沉,却带着坚定,“就算是圈套,我也要去。她是我的妻子,我不能让她一个人面对危险。”

    “你!”立老爷子的声音里满是恨铁不成钢,“你忘了我跟你说过什么?你当初坠海的事情本就蹊跷,现在又出这种事,你就一点不细想?你有没有考虑你要是出了什么事,立家怎么办?”

    “立家有您在,还有大哥和三叔。”立柏康深吸一口气,语气里带着歉意,却依旧没松口,“阿爷,回头再跟您请罪。”

    说完,他不等立老爷子再说什么,直接挂断了电话,将手机调成静音,扔在一旁。

    “少爷,老爷子那边······”司机看着立柏康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

    “不用管。”立柏康的目光落在前方的路。

    司机应了一声,踩下油门。

    宾利的引擎发出沉闷的轰鸣声,车速瞬间提了上来,在空旷的公路上疾驰。

    路边的树木变成一道道模糊的影子,夜色越来越浓,只有车灯在黑暗中撕开一道光亮。

    司机看着路况,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每每转头看向立柏康时,发现男人正盯着手机屏保上的婚礼照,轻轻摩挲着屏幕上乔榆的脸。

    就在宾利距离废弃仓库还有三公里时,前方突然出现一道强光。

    司机下意识地眯起眼睛,踩了踩刹车,嘴里嘟囔了一句:“这么晚了,怎么会有车开远光灯?”

    立柏康也皱起眉,看向前方。

    那道强光越来越近,隐约能看到是一辆大货车,车身破旧,没有挂车牌,正朝着他们的方向驶来。

    “不对劲!”司机突然喊了一声,“那辆车是逆行的!”

    “少爷!小心!”司机脸色骤变,猛地踩下刹车,同时拼命打方向盘,想避开大货车。

    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声,宾利的车身剧烈摇晃起来,朝着路边的护栏撞去。

    立柏康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身体被巨大的冲击力甩向一侧,额头重重撞在车窗上,鲜血瞬间流了下来,模糊了他的视线。

    他听到玻璃破碎的声音,听到司机的闷哼声,还听到大货车引擎的轰鸣声。

    那辆货车没有丝毫减速,擦着宾利的车身开了过去,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

    剧烈的疼痛从全身传来,立柏康的意识渐渐模糊。

    他挣扎着睁开眼睛,想拿出手机给安保部打电话,想让他们立刻去仓库救乔榆,可却怎么也动不了。

    鲜血顺着他的额头流下来,滴在手机屏保上,染红了照片里乔榆的笑脸。

    他的视线越来越暗,最后彻底陷入了黑暗。

    宾利的车头撞在护栏上,变形的金属扭曲成奇怪的形状,破碎的玻璃散落在地上。

    夜色里,只有车尾灯还亮着,像两盏微弱的红灯,映着公路上的血迹,显得格外刺眼。

    远处,几辆黑色轿车正朝着这边疾驰而来,是立家的安保人员。

    他们看到撞在护栏上的宾利,立刻加快速度,停在旁边。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跳下车,看到车里昏迷的立柏康和受伤的司机,脸色骤变,连忙拿出工具,想把车门撬开。

    “快!叫救护车!”带头的保镖大喊一声,声音里满是焦急,“立刻送医院!”

    有人立刻拿出手机拨打急救电话,还有人试图叫醒立柏康,可立柏康始终没有反应,只有额头的血还在不停地流。

    夜色越来越浓,废弃仓库的方向一片寂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宾利的刹车声刺破城郊的寂静时,市中心写字楼顶层的办公室里,落地灯正将乔榆的影子拉得很长。

    女人坐在真皮沙发上,膝头摊着一叠厚厚的股权登记书。

    她捏着银质书签,一页页缓慢地翻着,动作机械得像设定好程序的木偶。

    办公室里很静,只有中央空调的送风声,还有书签划过纸张时轻微的“沙沙”声。

    乔榆的目光落在登记书首页的持有人栏上,那里印着乔榆两个字,字迹清晰,好似烫金的光泽。

    她伸出指尖,轻轻碰了碰那两个字,指尖冰凉,没有丝毫温度。

    “百分之七的流通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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