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爱
那个银色铃铛在暖光下泛着冷光,她的思绪才渐渐回来。

    女人的脸瞬间更红,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你怎么把这个拿出来了……”

    他没回话,分明继续在研究着手里那个小玩意儿。

    见他弄了有一会儿都还没好,乔榆这才缓缓朝他挪动过去,从他手里拿过那东西,主动示范。

    他以前常用,只是忘了,学习能力更是超强,只看她简单摆弄了下,就完全会了。

    乔榆正想还跟他说些什么的时候,还没反应过来,男人就已经单手握住她的手腕,将皮质束带轻轻缠了上去,力道刚好能限制她的动作,却不会勒疼。

    铃铛随着她的细微挣扎,发出细碎的声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乔榆的呼吸瞬间乱了,眼底蒙着水汽,带着几分慌乱的嗔怪:“你会……会了吗?别乱弄……会疼……。”

    他轻挑笑:“试试不就知道了。”

    门外,立宇澄正僵在那里,连呼吸都忘了。

    他上来时,刚转过沁楼的楼梯角,视线就被那道虚掩的门缝牢牢锁住。

    乔榆散落在床单上的长发、泛着潮红的侧脸、被束住手腕后微微挣扎的动作,还有那阵细碎的铃铛声,每一个细节都像淬了火的针,狠狠扎进他的眼里。

    女人的轻吟混着铃铛声断断续续传出来,带着几分不自觉的软意,本该是私密的声响,此刻却成了最尖锐的刺,扎得他心脏发紧。

    怒火瞬间涌了上来。

    立柏康分明知道了,他什么都知道了,就是因为知道他对乔榆的心思,所以故意留着门,还拿出这种东西折腾自己的妻子,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可下一秒,另一种异样的情绪又悄悄冒了出来,看着亲嫂嫂眼底的水汽和泛红的耳垂,听着那勾人的铃铛声,他的喉咙忽然发紧,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腔。

    他恨自己这不合时宜的悸动,更恨立柏康的残忍,却只能僵在原地,连呼吸都不敢太重,生怕惊动里面的人,让这场羞辱变得更加难堪。

    卧室里,立柏康完全没在意乔榆的求饶,反而故意将铃铛拨得更响,指尖顺着束带的边缘轻轻划过,逗得她身体微微颤抖。

    他甚至俯身咬住她的锁骨,留下浅浅的齿痕,声音带着笑意:“打什么颤?嗯?”

    乔榆被他折腾得没了力气,只能任由他动作,细碎的呜咽声从喉咙里溢出来,混着铃铛声,顺着门缝飘出去,落在立宇澄的耳朵里,像刀子一样凌迟着他的耳膜。

    他终于彻底明白,立柏康从一开始就在设计他,从让佣人传消息,到留着门缝,再到拿这种东西放大声响。

    每一步都是为了让他亲眼看着、亲耳听着,让他清楚自己永远是个外人。

    男人的拳头攥得更紧,指节泛白,指甲几乎嵌进肉里,指缝间渗出细小的血珠也浑然不觉。

    他想冲进去,想把那该死的束带扯下来,想质问立柏康为什么要这样对乔榆,可脚却像灌了铅一样,怎么也迈不开。

    他是堂弟,乔榆是立柏康名正言顺的妻子,他们的亲密天经地义,他凭什么干涉?

    难堪和愤怒搅在一起,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立宇澄猛地转过身,踉跄地往楼下走,脚步快得几乎要摔倒,不敢再听里面的声音,更不敢再想刚才看到的画面。

    卧室里,立柏康听到楼下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才腾出空来,走下床去,将那道虚掩的门彻底关上。

    但他今夜完全没有收敛。

    盒子里的东西他试完,挑了几样简单的。

    没关系,他们来日方长。

    暧昧的暖色调里,男人解开乔榆的束带,拿着银色羽毛刷,轻轻扫过女人的腰侧,看着她因为痒意而绷紧的身体,听着她更清晰的喘息声,眼里满是病态的满足。

    乔榆被他折腾得浑身发软,眼泪从眼角滑落,不知不觉间完全昏睡了过去。

    ······

    窗外的海风更紧了,棕榈树的影子在月光下摇晃,像在为这场无声的闹剧叹息。

    立宇澄坐在别半山腰的马路牙子上,看着远处海面的灯塔,心里的怒火和异样的悸动还在翻涌。

    他清楚的知道,今晚的一切会永远地成为他心里一道深刻而无法愈合的伤疤,既疼,又带着几分连自己都唾弃的、隐秘的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