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像是顾忌着什么,手在半空中停了停,最终只是亦步亦趋地跟着,嘴里不停地问:“真没事?要不要叫医生来看看?”
“不用了,就是扭了下而已。”乔榆的声音传过来,带着点嗔怪,却更像是撒娇,“你别这么大惊小怪的。”
立柏康站在原地没动。
晚风吹起他敞开的衬衫领口,带着凉意钻进怀里,却驱不散心口那股莫名其妙的情绪。
他不记得这个立宇澄,也不记得自己挺疼他这回事,但他眼前却是看得清楚。
立宇澄不知说了句什么,乔榆笑得更厉害了,抬手轻轻拍了下他的胳膊。
那个动作很自然,带着点亲昵,像熟稔多年。
夜色模糊了男人眼底的情绪。
有些事,记不起来似乎也没关系,该看清的,总能看清。
良久,立柏康收回了视线,转身离去了。
他身后的下人再看了那俩人一眼,随后也连忙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