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房的夫妻
馆,您天天跑过来,是觉得我们家缺人伺候,还是觉得我哥病得不清,离了您就不行了?”

    李碧兰脸上的笑僵了一下,随即换上长辈的口吻:“嘉仪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柏康才好不久,我来看看他难道不应该?”

    “应该,怎么不应该呢。”立嘉仪唇角的弧度越深,“就是怕大伯母太辛苦,毕竟俊谦哥不在家,家里的事都得您操心,哪还有空总往沁楼跑。”

    “俊谦那孩子懂事,出差前都安排好了,家里也没什么事。”李碧兰莞笑道,“倒是柏康,刚恢复,我多来看看放心。”

    “我哥好得很,嫂嫂对哥什么样大伯母该是清楚的呀。”立嘉仪语气里针锋相对明显至极,“再说了,您总提俊谦哥,是怕哥哥忘了他这个堂哥?还是怕哥哥忘了别的什么?”

    李碧兰脸色沉了沉:“嘉仪,你这话说的什么意思?我是你长辈,你就这么跟我说话?”

    “我就是实话实说啊。”立嘉仪挑眉,“大伯母每次来,三句话不离过去,十句话里八句带着俊谦哥,不知道的还以为……” 她故意顿了顿,“以为您是来替俊谦哥探什么口风呢。”

    “我不过是关心小辈身体,你何必把话说得这么难听?”李碧兰拉下了脸。

    立柏康听着两人在那儿唱戏似的斗嘴,只觉得吵得脑疼。

    “关心?”立嘉仪踩着高跟鞋走了过去,将包顺手就扔给给了一旁的下人,女人话里话外,那股子娇纵又泼辣的劲儿显露无疑。

    “关心就该让哥哥好好歇着,不是天天过来叨叨叨,扰得人不得安宁。我哥刚醒没多久,经得起您这么关心?”

    立嘉仪特意把“关心”两个字咬得重点,眼神扫过去,带着点警告的意味,“要是真闲得慌,不如给俊谦哥多打几个电话,这一趟他出去得可够久呢,也不知道阿爷吩咐的事有没有顺利完成。”

    李碧兰被堵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想说什么,对上立嘉仪那毫不客气的眼神,忍了又忍。

    这丫头嘴皮子利索,嫁了人后更是无法无天,自知自己讨不到好,于是李碧兰悻悻地站起身:“行,行,你们兄妹俩说话,我先走了。柏康你好好休息,我改天再来看你。”

    等人走了,立嘉仪才对着门口的方向轻笑一声,转身她走到立柏康对面的坐下,忍不住说了句,“哥,你也真是好性子,就任由她在这儿试探到底?”

    旁边伺候的下人连忙上前来,给她倒水。

    立嘉仪自顾自地继续说:“她那点心思,当谁看不出来呢?不就是想趁着你现在记不清事,替她儿子多占点便宜吗?”

    立柏康放下书,看向她,慢悠悠地开口:“怎么你一天到晚这么有空?”

    “这不是担心你嘛。”立嘉仪脸上的锐气收了收,语气软了些,“我听家里人说大伯母天天往你这儿钻,就知道没好事。你现在这情况,哪经得起这些弯弯绕绕。”

    她顿了顿,又絮絮叨叨地说起来:“修齐回去了,他阿爸最近生了点病,不过想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可我那阿婆恨不得他儿子碑上长俩翅膀飞回去······”

    说着说着,立嘉仪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客厅角落,那里摆着个装饰架,最上层放着个相框,是乔榆和立柏康在新西兰旅行的合照。

    她的视线在照片上停了几秒,才转向立柏康,语气比刚才随意了些:“对了哥,这些天······嫂嫂她把你照顾得还行吧?”

    立柏康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她会突然提乔榆,顿了顿应声:“嗯。”

    “哦。”立嘉仪应了一声,端起了面前的水杯浅尝一口,过了几秒才又开口,声音低了点,“那······你现在看着她,心里······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吗?”

    这个问题让立柏康皱了下眉。

    他看了立嘉仪片刻,她眼神里带着点探究,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你问这些做什么?”他的声音里带着丝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立嘉仪像是被问住了,随后放下水杯,脸上挤出点随意的笑:“没什么啊,就是······就是随便问问呗。毕竟你是我哥,我这做妹妹的,关心一下也正常嘛。”

    她话说得轻描淡写,眼神却没敢和立柏康对上,飞快地移开了视线,像是在掩饰什么。

    立柏康没再追问,目光却沉了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