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为什么有钱的不是我呢?开法拉利保时捷布加迪威龙的人怎么就不能是我呢?”
岑曲洲对着远方一缕薄光哀叹,风之颐也没办法安慰他,自己整天还忙得跟生产队的驴一样呢。
两个人一起并肩叹气。
生活试图攻击我,却发现我早已经死了。
“生活真是爱恨交织围巾,痛不欲生煎包,悲喜交加煎蛋,心乱如麻婆豆腐,心如止水煮肉片,一败涂地三鲜啊……岑曲洲,我饿了。”
风之颐痛苦得不行。
虽然昨天吃得很饱,架不住运动量太大,才凌晨六点,她嘴巴和胃已经开始馋碳水了。
岑曲洲被迫打断e,认真想了一下:“山上没有吃的,大概七点日出后坐缆车下去,七点四十左右你可以吃到山脚下的特色麻酱馅的包子。”
风之颐更痛苦了。
本来还只是馋,岑曲洲一提到麻酱包子她是真的饿了。
在饿肚子的时候等待的时间变得格外漫长,等风之颐饿到趴在岑曲洲腿上起不来,双眼无力准备进入梦乡时,耳边传来模糊的声音。
她怕痒,岑曲洲是知道的,故意在她耳朵边说话,呼吸时微小的风流吹过她的耳朵,登时耳朵就红成一片。
风之颐早就习惯了,岑曲洲惯会在床上咬她耳朵,闹得她踹他才会停。
不过现在她人迷糊着,半困不困的,以为岑曲洲有正经事要说,拍拍他的腿让他直接说。
岑曲洲还是在她耳边悉悉索索,和仙家对上话了似的,没一句人话。
风之颐忍着痒让他再说一遍,她还是没听清。
一连说了五六遍还是没听清,风之颐忍不了了,彻底不困了。
岑曲洲的嘴巴是被502粘住了吗!她耳朵已经红透了!
她气势汹汹地坐起来,听见岑曲洲大声且清晰地喊道:“日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