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初现,天际泛起一层浅淡的橙红。橙红渐深,云海奔腾,金光四溢,气势磅礴,所有人都被蒙上一层金光,无法想象,天边一颗小小的球体能迸射出如此多的能量。
“以前对我来说,日出就代表着天亮了,要去上班了。”风之颐轻声道,“现在,我感觉新的人生开始了。”
岑曲洲侧目看向身边的风之颐,她笑眯眯地,眼睛被阳光染成澄澈的琥珀色:“岑曲洲,我相信你哦。”
我相信你可以顺利度过人生每一个坎坷,我相信你有面对困难的韧劲,我相信你在理想世界与现实碰撞的动荡中找到属于自己的路。
因为你是岑曲洲,仅此而已。
岑曲洲知道风之颐说的相信代表着什么。
他一时间心念大动。
“还很小的时候,我以为成长像江边的胚芽,过了一个春天,就会变成小树;再过一个春天,就会变成大树;再过一个春天,就会果实丰收。理所当然之间,我好像忘了,地球会刮风、落雨。
“一直没有告诉你,我和曲溪是留守儿童。2005年,爷爷奶奶离世,我才开始跟父母一起生活。2010年,父母因车祸去世,得知这个消息后,你知道那时我什么心情吗?”
岑曲洲抓着山顶的栏杆看向远方。
除了连绵的山,还是山。
“我一点也不伤心,满心只有迷茫。”
“我在想,我到底是什么呢?风滚草?蒲公英?无根之木?我为什么没有一个可以扎根之地呢?到底哪里才会是我的归宿?”
“操办完葬礼的岑曲洲还没意识到,从此他的背后除了岑曲溪,将再无一人。”
“2011年,我大学毕业进入社会,挣一份钱养两个人,我放弃了游泳,去自学了调酒,在小清吧干了三年后辞职,进入了星辰海,成为了策划专员,升到高级策划专员后,原地踏步了两年。
“策划这一行,算上这个月底,我干了五年。A市太大了,大到从我毕业到现在也没完全认全每一条路。”
“我的都市生活是混乱的,无须的,漂泊无依的。我以为我会以这样的混沌的状态迎接我的三十岁,但是,你来了。”
岑曲洲捧起风之颐被冻僵的脸。
“风之颐,你的存在或许也是混乱的,但又如此恰巧成为了我感受生活的参照物。你是我的锚点,我需要你。是我离不开你。”
“在我们分开的日日夜夜里,我同样再也在思考揣度你在我心中的重量。我清楚地知道,不是你需要我,而是我需要你。”
“所以那天我说,感谢你的喜欢。”
“风之颐能喜欢岑曲洲,是岑曲洲天大的福气。”
“我喜欢你。”
“我爱你。”
有人研究说,在中国,“我爱你”这三个字,感情意义非同寻常,承诺程度极高,随意性极低。
这三个字一旦说出口,代表着责任绑定,两个人已经站在同一个世界里了。
岑曲洲郑重地给出了他的承诺,向风之颐彻底剖开他的心,任由她处置。
风之颐抱住了岑曲洲。
他微微弯腰,好让她不用垫脚,抬头吻上他的额头。
“爱是一件很长远的事,爱不会让你幸福,相爱才会。”
“岑曲洲,我们相爱吧。”
——
相爱的生活和之前没什么两样,风之颐拖着因上山过度运动后酸软的双腿cos史铁生,依旧常驻公司,只不过某人偶尔会在没事时带着自己做的饭“不小心”经过X·H公司,再“勉强”叫人下来吃饭。
这事很快传到黎缘耳朵中。
黎缘:当你的炮友必须得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吗?
风之颐:爱卿何故出此言啊?
黎缘:岑曲洲给你送饭,我看到了。
风之颐:小情侣之间相互投喂有什么问题吗?
黎缘:不是炮友吗?啊?不是走肾不走心吗?风之颐你丫的背叛了单身主义联盟!!可恶啊,你知道萧芯儿也谈恋爱了吗,就剩我一个了!!你们好狠的心!!
风之颐:幸福幸福请降临在黎小缘手心~
黎缘:好肉麻,滚蛋,我看你真是泡在粉红泡泡里了,说话怎么这么恶心。
风之颐:你是认真的吗?
风之颐给黎缘发去几张她和岑曲洲的聊天记录。
——
风之颐:我leader又升职了,好快的速度……
岑曲洲:你羡慕别人干什么?别人有房有车,你有我联系方式。
风之颐:?
——
风之颐:在下毛毛雨,我被淋湿了。
岑曲洲:毛毛雨大人,你没有带伞吗?
风之颐:那我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