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年初三,今年夏天中考,照顾她的那对老夫妻进医院了没人看着她,我把她接过来看几个星期。”
“我不反驳是因为她太难对付了,她说什么你顺着应就对了,不然顺着杆子往上爬,软饭硬吃,搞得你发闷气你也没处说去。”
话音刚落,岑曲溪捧着一大碗白米饭出来了。
果然是青春期,人生中最纯饿的几年,她一个人一顿饭能干三大碗米。
三人其乐融融地吃完了饭,岑曲溪主动去洗碗,岑曲洲在客厅处理文件,风之颐躺在沙发上消食:“每次吃你做的饭都会吃到撑,本来在睡觉都被这个味给香醒了,老天奶,我的七情六欲怎么就剩下食欲了。”
岑曲洲头也没抬:“婴儿一样的睡眠,野猪般的食欲。”
风之颐眯眯眼:“惊爆价,现在惹我巴掌拍一赠一。”
岑曲洲:“……”
风之颐消化得差不多就站起来观察了一下岑曲洲租的这套房子。
双层loft,一楼是卫生间,客厅和厨房,二楼是两间卧室和书房,南面有一大片落地窗,整个房间打扫得非常干净,角落都摆有生机勃勃的绿植,和风之颐乱中有序的房间简直是两模两样。
“打扫卫生这么无趣费力的东西你都能坚持天天干,你以后做什么都会成功的。”风之颐随手摸了几处地方都没灰尘,发自内心感叹道。
“打扫卫生是我对当前生活的认可的一种方式。当你用认真有趣的态度对待生活里那些看似无趣的小事时,就会收获一份份小小而确定的幸福,从而觉得生活美好无比。”
风之颐无语:“听不懂你们文科生的文艺,你能不能说些我们这些农村人能听懂的话?”
岑曲洲合上电脑:“夏虫不可语冰。”
风之颐捏鼻子扇风:“怎么一股子文绉绉酸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