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房
衣服不叠,直接塞进行李箱,很快就装不下了,吴赟重新给她整理还能腾出来不少空间。

    风之颐这个习惯一如既往,但他已经没了替她收拾行李的资格,只能默默看着她坐在病床上和黎缘一起收拾。

    她只在医院住了三四天,东西不多,她一个手提包就能收拾干净。

    吴赟替黎缘帮风之颐办了出院手续,出医院后三人找了个餐厅吃饭,几人对在场的人饮食习惯都了解,点的菜都是三人爱吃的,最重要的是,这一顿饭并不便宜,贵得吓人。

    虽然已经进入春天,但A市迟迟没有春的气味,一如饭桌上的气氛,由于吴赟的在场,黎缘和风之颐都有点放不开。

    吴赟变了很多。

    钱太养人了,归根到底,他现在已经不是以前的正经人了,浑身浸透了资本家的气质,风之颐和黎缘两个打工仔对资本家严重过敏,本质上来说,是对上位者无意识的凝视感到不适。

    吴赟当然不是她们两人的领导,也不会存在凝视,但是曾经的青涩的青年和现在坐在眼前的社会精英、成功人士反差太大,再加上时间带来的陌生和疏离,这才是拘束的根本来源。

    风之颐不知道要和他说什么,也不太想和他说话,黎缘在一旁缓和气氛,风之颐找不到话题切入点,一顿饭吃完怪难受的,等到吴赟主动结账返回饭桌上时,风之颐放下了筷子。

    “吴赟,我就直说了,别来找我了,我也不太想拥有你这样的朋友了,你给我的生活造成了一些困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