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之颐有力无气:“行行行,谢谢男菩萨了,好人一百零八胎,胎胎生儿子……”
“去去去,太不吉利了,诅咒谁呢!对了,医生检查说你有点轻微的脑震荡,要留院观察几天,你领导刚走,住院费啥的也是她交的,这不,你同事来看你还送了个大果篮,我看了,里面全是医院门口水果店的平价水果,加起来估计没超过五十,有钱人,居然送这么贵的……”
岑曲洲在她耳边喋喋不休,风之颐受不了了:“你能不能玩一个恶作剧,躲在高速公路旁的花坛里,等大挂车来就突然跳出来吓它一跳。”
岑曲洲嗔怪道:“小调皮,护工费还没给呢。”
风之颐彻底没招了,打也打不过,骂也没力气骂,只能绝望地躺在病床上装尸体。
还说护工费,要不是为了接岑曲洲的电话她也不会突然站起来,还这么狼狈地被送到医院,不知道晕倒的这段时间公司传她的闲话能传成什么样。
“你当时和我打电话干嘛?”
岑曲洲想了好大一会儿才想起来:“哦,没啥大事,就是你家水管好像爆了……”
“什么!!”风之颐忍着强烈的昏厥感猛地坐起来,“这还不算大事吗?!现在呢?还在流着水吗?水费好贵的!”
岑曲洲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商水商电?”
风之颐:“……”
“你坑我!我今天刚搬进去!”岑曲洲捶胸顿足,心疼得不行。
风之颐连忙抓住他挥舞的双臂,真诚道:“这个咱们晚点说,你先告诉我,我家里的水管现状如何?”
岑曲洲:“我给你修好了。”
风之颐听到令她满意的回答后嘎巴一声再次躺回床上装死人,这次无论岑曲洲说什么“老公你说句话啊”之类的话她都不会再回了。
岑曲洲还在心心念念水电费,嘴里喊着什么水费电费什么的就冲出医院,非得要看看家里有什么高能耗的家电。
他一走整个病房冷清多了,风之颐爬起来摸索了半天,在果篮下找到自己的手机,一看时间已经早上十点多了。
今天是工作日,岑曲洲这是守了她一夜外加请了一天的假?
卧槽,这得是过命的交情啊,如果风之颐这时候叫黎缘来她估计还得念叨着那点牛马饲料费,岑曲洲居然一口都没提?
微信上好多人发来消息,一个小组的同事问她醒了没,辛枚说让她好好休息,住院费按工伤算,赔偿已经在走批审流程了,黎缘一如既往给她发好多骚.扰信息,而岑曲洲的消息还停留在昨天晚上说她水管爆了,可能因为她没回消息才打的电话。
还有一个人的头像亮起了红点。
是来自吴赟的。
吴赟:我明天要到A市出差,有空见个面吗?
风之颐看着这句话突然没了乱七八糟的心情,第一反应就是怎么拒绝。
她和吴赟三年没见了,当时分手闹得都太不愉快了,他们这几年都默契地缩在自己工作的城市里,绝口不提见面的事,为什么这时候吴赟要来见她?
而且风之颐现在在住医院啊!怎么带他去转?
风之颐自暴自弃回他。
风之颐:这几天不方便,你另找他人吧。
吴赟守着手机似的,名字下面的状态立马变成了“对方正在输入中……”。
吴赟:怎么了?生病了吗?
吴赟:我可以去看看你吗?你在哪个医院?A市人民医院?
风之颐一句“我去”脱口而出。
他怎么知道她生病了,还在哪个医院的?知道她在什么医院的也就公司的人和岑曲洲啊,她连黎缘都没通知,吴赟是怎么知道的?!细嗦鼻孔!
风之颐:你怎么知道我在人民医院?!
吴赟:那就是了,你总是不好好照顾自己。你在哪个科室?我明天下飞机就来找你。
风之颐:不用了……
吴赟:一定要对我这么陌生吗?你就当成一个普通朋友来看望你好吗?
风之颐:“……”
天菩萨,这就是为什么她不想和吴赟有太多牵扯的原因!!他总是用着最正常不过的借口来让她左右为难。
那些恋爱的快乐记忆是有的,分手也不是因为道德问题,风之颐认为他还是一个好人,不至于要闹到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吴赟也说了,分手了还是朋友。
朋友来看望病人,很正常吧?
靠,再正常不过了!
风之颐给黎缘发消息。
风之颐:咋办,吴赟非得来医院看我!!怎么拒绝!我不太想见他!
黎缘:你在医院???
风之颐:昨天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