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家
    可能察觉到了风之颐的动作,岑曲洲十分痛心:“你退一步的动作认真的吗?小小的动作伤害却那么大!我每天都洗澡的!你离我那么远干嘛!我又不住在那个屋子里面,我和他租的房间距离比你家都大!”

    好吧,这距离就相当于风之颐和她对门邻居差不多了。

    风之颐这才松了口气,示意他继续讲。

    “他当时不在,给发微信也不回。我还以为他回家过年还没回来,过两天就给我拉黑了,电话也打不通,联系不上他,我去找房东,没想到房东说他一个月前就退租了!我真操了!”岑曲洲越说越生气,情绪到顶端后忍不住爆了个粗口。

    风之颐没忍住笑了一声,岑曲洲眼珠一转,眯起了眼睛:“你笑什么?”

    她赶紧抿紧嘴唇,严肃道:“没有,你听错了,我没有笑。”

    “我现在没空管你笑没笑了,关键是我室友退租后没人和我合租了,在各个社交平台发帖子,不充钱一点流量都没有,马上到了该交房租的时候了,我兜里拿不出多余的子啊!”

    “哦,你要说这个,你觉得我对门怎么样啊?我这个小区专门做小型公寓的,地理位置还好,很多人出租的。”风之颐指了指门口,“反正你工资那么高,租个小五十平的绰绰有余吧。”

    “唉,不对,你说咱俩要是以后分手了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挺尴尬的,要不你还是找找其他地方的吧,隔壁小区也行。”

    岑曲洲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这还没认识半年呢就想分手后的事了?我买的东西在你肚子里还没消化完呢吧?风之颐,你个没良心的小白眼狼。”

    风之颐双手合十认输,随口道:“好好好,我没良心,随便你哈,想租哪租哪,住我家都没问题。”

    “真的吗?”

    听到这句话风之颐震惊:“我去你来真的?!”

    岑曲洲的语气不像开玩笑:“A市的酒店价格你又不是不知道,青旅的价格和酒店也没差了,我现在需要一个星期的过渡期,好让我重新找房子。”

    风之颐认真思考了下岑曲洲住进来的可行性。

    人贤惠,不光做饭好吃,打扫卫生也积极,关键也只住一个星期,她明天复工,辛枚说要带他们小组开发新项目,呆在家里的时间也不长……

    这么想下来其实也不是不行?

    “成啊,你搬进来呗,我没意见。”

    岑曲洲装模作样还扭捏了起来:“那我晚上睡哪……”

    风之颐本来想改掉自己翻白眼的习惯的,还是没忍住,翻出一个巨大的白眼:“装货,我的床你睡得少了?”

    好吧,岑曲洲心情愉悦地收拾了东西,第二天就搬了进来。

    风之颐复工第一天很忙,没回家,第二天晚上到家门口了,发现门口多出一副春联。

    她门口没安声控灯,打着手机手电筒看清楚后笑得不行。

    上联:邮件飞来心忐忑

    下联:会议不断眼迷离

    横批:职场风云

    中间还有一个菱形的“来财”。

    不是,岑曲洲贴的?他有病吧他?

    风之颐推门回家,发现家里比她前两天打扫得还要干净,桌明几净,连她死了许久的绿植也被浇了水。

    她站在玄关陷入了思考。

    岑曲洲一身牛劲,对搞卫生有空前的爱好,下班还有力气把屋子打扫得这么整洁,该不会是扫地机器人转世吧?

    “站门口祷告呢?”岑曲洲一身厚实的灰色睡衣,头发还没擦干,一缕一缕贴在脑门上。

    看样子是刚洗过澡。

    还是钱养人,拿两万工资的岑曲洲就是比拿一万的岑曲洲要好看很多,死气沉沉的眼睛也少了几分郁色。

    只有风之颐这个码农,即使拿了一万八的工资回家后还是如同一滩烂泥只想躺床上玩手机。

    “哈哈,我一回家就就看到你了,太有缘了,等下奶茶你请。”

    风之颐换完鞋后回卧室换家居服,岑曲洲跟屁虫一样就过来唠叨她了:“快十一点了,少喝,你之前检查报告里有肝脂肪硬化倾向你忘了?”

    她捂住耳朵离开卧室,洗完澡后敷了张黑色面膜躺在床上装死,岑曲洲去客厅开会了。

    她现在还对岑曲洲搬来她家没什么实感,两个人的相处模式和之前一样,可能唯一有点不太一样的就是,岑曲洲有点把她当残废养了。

    风之颐这两天太累,想着定个表先眯一会,没想到脑袋一歪彻底睡着了,岑曲洲大半夜开完会回来还要给她把面膜揭了,再给她洗把脸。

    这得是有多累啊,闹钟响了十几分钟了也没吵醒她。

    风之颐最近确实很忙,从辛枚上任开始就忙得脚不沾地,跟武大郎在的时候还不一样,辛枚给她们的都是实打实的好项目,相对应的质量要求就比较高了。

    他们小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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