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锅
给我拿走了。”

    “我的合租室友是上一年刚搬来的,当时还以为他好相处,因为他要了带独立卫生间的主卧,钱会比我多一点。我俩平时关系也就那样,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我也不想和他闹得太难看,发微信委婉地说那件西装的事,你猜他说啥?”

    “说啥?”

    “他说,哦,他当时公司年会要穿西装,他的衣服都洗了没干,但是我走了,不好意思打扰我,就先把西装拿走了。”

    风之颐惊诧:“不问自取视为偷啊,他还偷你东西?!你的西装多少钱?超过一定数额就可以报警立案了!”

    岑曲洲:“三百呢。”

    风之颐:“……”

    她强忍住自己翻白眼的欲望。

    和岑曲洲认识的半年来,风之颐翻白眼的次数已经超过了她二十年以来的记录了。

    岑曲洲一脸痛苦面具:“我给他发微信说,我自己去你房间拿吧,谁知道!他屋子里面都快乱成茅房了!打开门一股臭味,熏得我三天没吃下饭,这已经不是一般的乱可以描述的了,看不出原色的衣服和生了虫的外卖盒扔的到处都是,我说那些虫子怎么来的,原来是从他那里爬出来的!”

    风之颐一脸的嫌弃:“好了好了不要再描述得这么细致了,你直接说吧,你那件西装怎么样了?”

    岑曲洲没有抽烟的习惯,不然他现在真的很想点一根来平复心情。

    “我强忍着恶心翻了半个小时,发现我的衣服在他床底铺着,上面糊满了油渍干掉和大片头皮屑的痕迹。”

    风之颐直接石化在原地,上下扫了岑曲洲之后默默离他远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