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遮天,雷厉风行的行为引起许多人的不满,许多人对她的积怨已久,死后鼓破众人捶罢了。
“别说这个了,没意思。人死都死几百年了,纠结这个也没有什么用。”白鹤突然打断了秦苑的思考,他道,“我们来讲点更有意思的。”
平日里白鹤神神叨叨痴痴呆呆的,还真想不到他能有什么有意思的东西。
秦苑还依稀记得某天白鹤拉着她讲了几个时辰的化妆技巧,说他的妆容在他们丹顶鹤仙中多么受人追捧,光是听着秦苑就觉得脑袋疼。
听他讲这种没用的化妆技巧还真不如去抄书呢。刚想下逐客令,白鹤又絮絮叨叨地讲起来了。
“鹊山神君每年的这个时间,都会出门。你说会是什么原因呢?”
关于这个,秦苑确实有点感兴趣。毕竟鹊山神君除开公务事情主动出门的次数几乎可以说没有,更别说什么事情能劳烦他每年固定某天出门了。
一年固定在某天出门,很难不让秦苑想到牛郎织女鹊桥相会。莫非是螭离有心仪对象,迫于什么原因只能每年这个时间固定和她约会一次?
想不到如此铁石心肠的人也能有心仪的对象,秦苑倒是挺好奇对方会是个怎么样的人。她道:“你说,会不会是神君的心仪对象,因为什么特殊的原因,所以只能像牛郎织女那样一年只见一次。”
白鹤附和道:“真想不到神君还有这样苦情的一面。其实我很早以前就很好奇了,只可惜我胆量不够,之前的山海师们也都没什么胆。”
很显然,白鹤认为秦苑是个很有胆量的人,能够胜任尾随螭离这个工作。
“那明年我们偷偷跟着他去看看。”他俩异口同声道。
俩人一拍即合,就这样达成了约定。
此后的日子一如往常,秦苑每天孜孜不倦地抄写符语书,螭离偶尔来次藏书阁,被问烦后又一连几个月不来。
一天秦苑睡得正香,突然感到腰间一阵瘙痒,似有什么东西在咬她,困意上头的她以为是只虫子在咬她,一怒之下抓起那“虫子”便丢了出去。
“啪”的一声,令牌被重重摔在地上。它抖擞了两下身体,又飞回到了秦苑的身边,似乎是不满她刚才的行为,令牌居然开始撞击秦苑。
“这虫子还挺记仇!”秦苑挣扎地睁开迷迷糊糊的眼睛,就被眼前的光芒闪瞎了。
神界无黑夜,但秦苑为了睡眠质量,到了睡觉时间会将整个屋子遮得严严实实,直到透不进一丝光。
只见令牌周身散发着强如夏日的烈日一般的光亮,直照得她眼睛生疼。亮堂堂的令牌在黑漆漆的房中显得十分惹眼。
这才过了几个月,人间怎么又有精怪了?
“后羿射日怎么没把你射下来。”秦苑骂了一句,揣上不安分的令牌将它悬好在腰间,下床准备去找螭离。
一打开门,门外就站立着一个银发男子,饶是胆大如秦苑,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人影吓了一跳。螭离看上去气色倒是不错,完全没有秦苑那种半夜被叫起的疲倦之感。相反的,他的衣服穿戴得很整齐。
“去找白鹤。”螭离将一根手指搭在秦苑的肩上,随后,二人就来到了一座房子前。
白鹤虽然是螭离的附仙,但比起其他的附仙,他相对自由很多。只要完成了螭离分布给他的任务,他便可以随处走动了。他嫌弃山海居偏僻冷清,因此并没有住在山海居中。
眼前的这间屋子的墙壁看起来和纸一样脆弱,唯独大门是这个世上最坚硬的石头做成的,门外还漂浮着灵力,像是防止盗贼闯入的模样。
不愧是神界,就连防盗都这么讲究。
螭离走上前去轻轻地敲了敲门。秦苑初来乍到,只是在后面默默地站着。虽然她跟白鹤可以算得上熟络了,但她从未到过白鹤的房子。
见没有回应。螭离还是很友好地敲了敲门,只是力道似乎比刚才大了点。
“等等,我妆还没化好!”里面那位也许是感到螭离的愤怒了,终于有了回应。
秦苑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