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趁着现在找到那张符箓并且跟螭离解释那张符箓的意义,那不就能证明自己是无辜的吗?
秦苑依稀记着,山海居中有间地下室,地下室中藏着一些世上罕见的秘术禁书,如果那张符箓在螭离那里,或许会被存放在那。
沿着记忆中的路线,秦苑来到一处荒草丛生的地方。山海居地广人稀,很多闲置的地方都长满了杂草。
拨开比人还高的杂草,在杂草中乱走了一会后,很快发现有一块地光秃秃的没有生长一根野草。若仔细瞧瞧,会发现那块地面像一扇石门。
应该就是这里了。她想起当年螭离好像是敲了这地面三下,那地下室的门便开了,于是她效仿当年螭离的模样敲了三下。
见石门纹丝不动,秦苑索性破罐子破摔地在石门上蹦来蹦去,企图把老旧的石门蹦开。蹦着蹦着忽然脚下异样,感觉踩到了某个机关,随着“咔啦”的一声声响,石门兀自打开了。
”遭了。”秦苑一个没站稳,顺着楼梯滚了下去。
好在楼梯并不长,只是受了些皮外伤。她拍去灰尘重新站起身,四周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她写了张照明符箓,写好之后念动口诀,符纸便像火把似的燃了起来。那符纸不仅不怕火,反而还像容器一样将火给盛了起来,秦苑手拿照明符,走进了漆黑的暗室。
此处安静又空旷,秦苑每走一步,脚步声就回荡在一片黑暗中,回声绵长久久不能消散。
不知不觉中就走到了暗室中央,这里面收藏了各种各样的符箓,其中不乏秦苑发明的重要的符箓,比如当年祈雨大典时祈雨所用的符箓。另外她还发现此处塞了满满当当的禁书,这些书籍,在藏书阁可见不到。若不是时间紧迫,她恐怕就要在这看上了。
禁书顾名思义,书中的秘术被禁止学习,如果心术不正很容易走火入魔,而且往往禁书中的秘术要想达到不是损己就是损人,而大部分人不愿意损己,通常会导致大规模的屠戮。
螭离的暗室中出现这种书籍,倒也是能理解。禁书珍贵不忍销毁,他恐怕是担心世人偷学禁术因此将这些书籍藏在此地。
如果按时间线来推算,以命换命符箓应该就放在祈雨符箓的周围,可是秦苑看了一圈,找了一周也没有看到符箓的影子。还是说,那张符箓根本就不在这里,被螭离放在了别的地方?总不可能让别人给偷走了吧。
若是让别人偷走了,她恐怕一时半会都难证清白了。
暗不见天的暗室让秦苑对时间的感知更加薄弱。她几乎翻遍了整个暗室也不见那张符箓的影子,又担心在底下呆太久被人发现,只得先离开了。
回到藏书阁,刚想装模装样去抄书,一开门,就见白鹤正在藏书阁里急的走来走去。
白鹤见到她有些激动,双手环住秦苑的手臂,热情地简直要把秦苑晃晕:“山海师大人,你去哪里了?我找你半天了。”
看着眼前又黑又白的脸,秦苑实在是很难跟这样一张脸直视,她偏过头去尽量不与之直视,拿开白鹤扒拉在她手臂上的手,回道:“抄书抄累了,出去透透气。”
白鹤没有多想,仍然兴致勃勃道:“刚才那俩人虽然看着友善,但你别和他们走太近,他们可不是什么好人。”
其实秦苑并没有觉得刚才那俩人看着友善。她见白鹤一脸亢奋,问道:“他们两个刚刚和你说了什么,你怎么这么高兴?”
白鹤低声道:“不是他们两个,今天鹊山神君不在,有两件事,我想要告诉你。”
趁着鹊山神君不在才能讲,那必然是和他相关的事情,秦苑料到可能和当天她问的事情有关。
看到对方求知心切的眼神,白鹤的尾巴一下翘到天上去。他理了理自己高到冲天的头冠,在秦苑身边慢悠悠踱步,故弄玄虚道:“秦苑是否真的想杀鹊山神君我不知道,神君并未和我讲过是谁重伤了他。只是当年他昏迷前有许多人都说他们看见秦苑进了鹊山神君的住处。”
“螭离不告诉你是谁伤了他?还是他自己被谁伤了都不知道?”秦苑一时嘴快,不小心脱口而出了螭离大名。
得知说错话的秦苑连忙捂住嘴巴,白鹤一脸惊愕地看着她,好像说出那两个字就会遭雷劈一样。
秦苑转移话题道:“那你可知道都有谁看到了?”
“很多人,云中的很多附仙都看到了,还有穷舜的附仙们。”白鹤答道。
秦苑听后陷入沉思,如此多的人都看到了,那她确实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不过她恐怕这件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当年螭离被害,自己也被污蔑成十恶不赦的坏种,恐怕有人通过诋毁污蔑她可以达到某种更深远的目的。
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她当年在神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