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斯的假期日常
相仿的斯莱特林学生眼里都是如出一辙的狂热与渴望。

    雷古勒斯抿着唇站在西里斯边上,尽管他没有凑过去,但西里斯已经从他眼里窥见一丝钦羡的孺慕。

    全都疯了吧。西里斯咬着牙想。

    好在伏地魔只是短短的出现了几分钟,很快又离去,不然西里斯真不知道他还能不能忍下去,不当着这个一看他就打不过的家伙面前大闹婚礼。

    伏地魔走后的婚礼现场依旧气氛诡异,没有人的心思在这场假模假样的婚礼上,人们围着新婚的莱斯特兰奇夫妇的身边,嘴上祝福着他们的婚姻,实则都只想通过他们搭上伏地魔的线。

    “西里斯·布莱克。”巨怪一样的罗齐尔端着酒杯趾高气昂地走到西里斯面前,一脸挑衅,“你一个格兰芬多出现在这里真是——勇气可嘉——你难道不怕被那位大人赏赐一个钻心剜骨吗?”他吃吃地笑了两声,更显得像个傻子。

    西里斯拿起边上酒桌上的红酒杯,松松握着,往他脚边一摔,红酒液像血一样溅开,粘在罗齐尔的袍角和鞋面上,碎玻璃片差点扎到他的脚。

    “哦,真是抱歉。”西里斯用一种懒洋洋的、毫无歉意的腔调说,“手滑了。”

    沃尔布加投来的目光几乎能将他当场阿瓦达。周围瞬间安静,无数道视线聚焦在他身上,有惊愕,有鄙夷,也有极少数隐藏得很深的……带着恶意的玩味。

    西里斯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近乎挑衅的笑容,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对面的罗齐尔能听见。

    “我是故意的。”他盯着罗齐尔,愉悦地欣赏那巨怪脸上扭曲的表情,“你有本事对我来一个钻心剜骨吗?狗仗人势的斯莱特林废物?”

    罗齐尔脸上的横肉气得抽动起来,他攥紧魔杖的手都在颤抖,但他确实不敢下手——无论如何,面前这都是个该死的布莱克。

    *

    一回到布莱克老宅,沃尔布加就命令克利切把西里斯关起来,不许给他饭吃。

    西里斯无视了雷古勒斯担忧的眼神,他心里满是无法言说的怒火与心底微妙的恐惧交织,以致于他冷冷地看了眼沃尔布加,自己转身上楼,回他那个该死的房间里去,不用克利切,他自己就能给自己关禁闭去。

    “钻心剜骨——”在他转身的一瞬间,沃尔布加对着面前的这个男孩,她的大儿子,举起了魔杖。

    几乎是立刻,西里斯就倒在地上,痛苦地从紧闭的牙关里无法抑制地泄出几声哀嚎,冷汗遍布全身,疼痛钻在他的骨髓里让他控制不住地发抖甚至是抽搐。

    “母亲——!”雷古勒斯急促地叫着,沃尔布加的魔杖却依然指着地上的大儿子,脸上只能看见冰冷。

    “沃尔布加……”一直沉默的奥赖恩讷讷开口,却被沃尔布加的一个眼神给瞬间噤声。

    “母亲,西里斯不是故意的!”雷古勒斯低声而急促地劝着他的母亲放下魔杖,控制不住地微微颤着。

    沃尔布加终于停下了魔杖,冷淡的目光在不停颤抖的西里斯身上扫过,又在雷古勒斯那张苍白的、和西里斯相似的脸上停留。

    “雷尔,”她轻柔地呼唤着,却让雷古勒斯心里一片发凉,“我希望你能明白自己该做什么。”

    “……是的,母亲。”雷古勒斯在沃尔布加的眼神下只能低下头去,不敢再继续看她的眼睛。

    *

    第二天雷古勒斯想来找西里斯,才发现他已经连夜跑路了。但他明明刚经历过钻心剜骨的折磨,雷古勒斯不知道他怎么有精力离家出走的。

    他应该告诉沃尔布加的,可雷古勒斯并不想这么做。

    或许……他很庆幸西里斯可以逃出去。

    *

    「亲爱的莉莉安:

    希望你的暑假没有我的前两周那么难熬!假期第三天我就被带去我堂姐贝拉特里克斯和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的婚礼了,梅林最臭的破洞袜子!那地方简直就是个充满了纯血主义的阴森的坟墓!

    最要命的是,那个人——他们管他叫伏地魔——他也来了。(我不得不说,vol de rt——飞跃死亡?这太蠢了!)他一出现所有的纯血们就像被施了夺魂咒、又或许是喝了迷情剂一样围着他转,虽然长得像人,但他感觉就像最邪恶的蛇或者黑魔法的化身一样!

    婚礼上有个你肯定会爱听的小插曲,还记得之前那两个巨怪一样的斯莱特林吗?那个罗齐尔也在婚礼上,哈,我把红酒倒在他鞋上了,沃尔布加的脸色精彩得可以去给斯莱特林的旗帜重新上色!

    虽然我被沃尔布加惩罚了一下(别担心,我已经好了),总之我忍受不了了!当晚我就打包行李翻窗跑了——就像你给我看过的麻瓜特工电影一样,非常帅气不得不说!然后我搭乘了你之前也坐过的骑士公共汽车,(梅林啊,这玩意儿比伏地魔还可怕!)我一路吐到戈德里克山谷(没有真的吐,这只是一个比喻!)

    现在我在詹姆家,这里可比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