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梦中,他的身影半其左右。
只有望激见他时才能唤出存放记忆深处的碎片。
她很确定,这不是自己的记忆,就像是被托付了什么,将遗憾转移给她。
“我也是,我也常常在梦中见到妳,有时候脑内冒出莫名的画面。”他何不也是深受其扰的人?摩罗感慨万千,他与哈诺娃在这方面莫名同步。
意识被封锁进强光中,而他只能任由宰割地看着自己在梦中的行动。
离别时的依依不舍、重修旧好的欢喜欣慰、诀别之际的深情一吻,倾诉心意,种种迹象揭示出梦中的他,对哈诺娃情深似海。
难道这会是平行世界的记忆吗?联想到哈诺娃所说言论的摩罗推测着,但不敢下结论。
“总之就是这样,我最近想这些想到有点忘记关注自己了。”哈诺娃连忙把话题转回来,以防摩罗也跟着和她苦思冥想,深受其害。
这种毫无根据和意义的问题,还是让她一个人烦恼就好了。
说到底,这个问题是她与父亲两人之间共有的课题,只有他们知晓的秘密,而继承了父亲遗物的她,仅是选择子承父业,继续潜心于此。
过去的离别是束缚她的咒语,父亲的谆谆教诲成了她钻研的动力。
在探明真相前,还不能止步。
“最好是这样,哈诺娃,我不希望妳之后又太疲惫。”摩罗揉揉哈诺娃的头,看着半坐在床上的人儿因被揉头,呆呆愣愣地眨眨眼。
哈诺娃什么都好,就是很容易践踏自己,对自己的身体状况漠视不理。
既然如此,就让我留在妳的身边关照老是不注意自身的妳吧。
摩罗叹息,嘱咐起:“听好了,下次不准再乱来了,之后不舒服不准隐藏,明白了吗?”
继续放任下去可不是什么好事,摩罗认为自己有必要纠正哈诺娃这个性子。
不仅仅是出于同伴的关心,亦是代表着他对哈诺娃的情感。
若要问为何变的想继续凝视着她的话,或许是因为她所带来的悸动与共鸣吧?没头没尾,来源不明也想要紧握住这独一无二的羁绊。
他不需要隐藏着伤痕的虚伪笑容,善意的谎言并非正确的选择,为此他会持续陪在哈诺娃身旁,直到将她导向正确的道路。
有种曾经失去,擦肩而过的感觉推着他的肩膀。
有种不想又一次撒手不管的冲动在心头燃烧。
“收到了。不过话说回来,摩罗你今天不用上课吗?我记得我们今天有课吧?”大概是谈到忘我,哈诺娃刹时想起今日有课要上。
那问题来了,已知她是因为昏倒而无法上课的,那摩罗又是怎么一回事?
“妳說这个啊,我翘掉了。”摩罗置若罔闻随口一提,仿佛这只是一件不足挂齿的小事。
对他来说现在的课程都是他学过的,他早已背的滚瓜烂熟,耳熟能详,再继续上课也只是复习一次,而且还是成效不佳的复习,不如他自己读。
“这样不要紧吗?”“反正我都已经学过了,没差吧。”摩罗毫不在意,无论是课堂考试还是纸笔测验,他都能够拿满分,教师们也挑不出错误。
就算偶尔粗心大意漏掉一题,那些老师们也不会在意,毕竟他课堂上一心二用还不是一样榜上有名,成绩卓越。
以理性而言,他这样或许不尊师重道,但他不在意这种评价。
他人的评头论足往往带有主观意见,这类话语他不在乎。
“妳先休息吧,我替妳去买午餐过来。”摩罗替哈诺娃盖上杯子,着手要起身离开。
见状,哈诺娃伸手挽留:“那个,等下……。”
纤纤玉手勾起另一个宽阔的手掌。
摩罗扭头回顾,与哈诺娃四目相对。
幽绿与赤红互相交映于彼此的眼帘。
“谢谢你,摩罗。今天多谢你了,感觉如果摩罗在的话,很安心。”虽然仍旧柔弱无力,可哈诺娃还是勾起唇角,嫣然一笑。
真是不可思议,在摩罗的身旁令她感到一身的烦忧都烟消云散。
那颗动摇一切的难解之心,顺着堆积的不安与迷惘一同尽数溶解在油然而生的温暖。
感觉若是摩罗的话,能够放开心胸,坦然接受。
“不必那么拘谨,我们都是熟人了,互相帮助是正常的。”都是熟人,不需要计较了,何况我对妳的感情不只是朋友,摩罗眼神微微闪烁不易察觉的因心意。
从脑海浮现的种种藏匿着谁都不晓得过往,这份羁绊或许承自此方。
但就算并非如此,他还是想不断凝视着哈诺娃。
就让这份感情在此交织,延续新的篇章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