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我这算是忙到浑然忘我,还是纯粹是漫不经心?
眼看哈诺娃一副稀里糊涂,懵懵愣愣,摩罗又气又好笑,啼笑皆非。
“我說妳也太不关住自己的身体了吧,明明都发烧了还要硬撑。”摩罗再次伸手测额温,这回比之前降下了些,但还是比他自己高出一截。
说来甚是感慨,哈诺娃照顾他人都是无微不至,毫不保留的百般呵护,唯独对自己方面总是缺心眼,敷衍了事。
温柔体贴是美德,但他希望这是建立在自身游刃有余,并非自顾不暇的情况下。
疯狂的付出对自身伤害太深,他不愿见到那样的事情。
“哈哈,抱歉,我也没料到会生病嘛。”哈诺娃还打算嬉皮笑脸,马马虎虎随意打发,可在对上摩罗的严肃目光后,又缩进被子里。
无它,她被盯的心虚不老实,有种自己被戳穿谎言的东窗事发。
“确定是没料到吗,而不是又操劳过度吗,嗯?”哈诺娃被摩罗那意味深长的眼神盯的冷汗直流,眼神游离不定。
本以为能够马上潦草交代过去,置之不理,谁知道摩罗居然是来真的。
救命大爷,我真的错了,下次不敢再乱来了!
“好吧我承认,我错了,抱歉。”眼看再怎么瞎掰转移话题都毫无功效,哈诺娃果断举白旗认输,我投降我投降,别一直看啦!
该说摩罗不愧是大师兄吗,威严太高啦!
“老实交代,最近又因为什么操劳了?”摩罗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口吻,不慌不乱说道,期间眼睛紧紧锁定哈诺娃,颇有不说出来便不罢休的意味。
有时候紧迫一点有助于改善现况,他不是挺想用强硬态度逼迫,奈何哈诺娃这刚烈顽固的性子,属于不见棺材不掉泪。
他也是迫不得已,才出此招。
“呃……你真的要听?”哈诺娃坐直身子背靠床头,迟疑不定。
那并非三言两语可以讲完的,甚至听上去十分扑朔迷离,像是天马行空的幻想。
摩罗扬眉斜睨:“要不然妳猜猜看我为何这样说?”
“好吧,不过先说好这听起来有点弄鬼弄神……。”哈诺娃迁思回虑,调整相关措辞才沉吟着,“你相信平行世界吗,摩罗?”
“半信半疑。”摩罗对没有科学根据,道听涂说的事情一律秉持同个态度。
这世上有太多无法以冰冷的数据去证明的事情,无论是超出目前人类能力所及,又或是纯粹只是建立在现有概念上的假设,他都抱持不知全貌,不予置评的态度。
人们所拥有的知识尚且寥寥可数,还不能傲慢的下定论。
但哈诺娃问这个做什么?摩罗蹙眉。
“是这样吗,也是呢,这东西说来玄幻,没有实质证据。”哈诺娃若有所思淡淡一笑,柔弱气息盖过往日大大咧咧豪迈之气,我见犹怜。
再怎么纠结探究,果然只是她一个人自作多情大费周章的寻觅不切实际的空谈吧。
废寝忘食,也找不到任何实质证据。
她不甘心啊,明明她的心情这般明确笃定,却徒劳无功。
“妳說这个是为了什么?”摩罗对这番言论满腹狐疑,这种深奥难懂的理论,可不像是哈诺娃这类人回去思考的。
毕竟他的印象中,哈诺娃算能不思考就不思考,随心所欲的人。
“只是觉得那些梦有点奇怪罢了……。”时至今日还要遮遮掩掩吗,哈诺娃对上摩罗的清澈的眼神,心中飘荡着万千思绪。
虽然有关摩罗的片段和其他相比显得模糊不清,但其烙印在心中的充沛冲击却无从质疑。
不知为何,待在摩罗身旁时胸口总会有种温暖的感觉,每次见到他时脑内总会浮现那不存在于任何一处,犹若另一个世界的画面?
她很确信自己在此之前与摩罗并不认识,没有阔别多时再次相逢。
是啊,她努力思索,想尽办法整理这混乱的感觉得出了另一个结论,而那个结论中,并没有她与摩罗久远之前相识的证据。
那份记忆不存在于此。
“妳的意思是指那些梦对吧,有我和你的梦。”摩罗闻之释然松眉,不再疑神疑鬼,他还以为哈诺娃遇上了什么难题。
不过这也不怪她处心积虑,费尽心力去思索,因为连他都一直在想这件事的关联与意义。
梦是千变万化不可控制的,而有哈诺娃的那些梦却是反覆上演,周而复始,一遍遍重演且细节都没有改变,仿若早就定下无从动摇。
昏昏沉沉中,她的身影充斥着梦境的每一处,无论是欢笑的、悲伤的、愤怒的。
“嗯,算是吧。我不太明白为什么看见你时,总会忆起。”明明真要说起来,她应该不应该拥有这些零碎片段,哈诺娃如是想着。
千回百转稍纵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