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梦半醒,昏昏沉沈之际不经意一闪而过,稍纵即逝的层层幻影中,一抹幽绿魂魄与另一道赤红神姿纠缠不清,若即若离。
那便是自有记忆以来,连绵至此不曾消停的梦。
或许会忘记,但那场摇曳不清的淡色幽影总会恰到好处再度现身。
哈诺娃,为何现在的我,无法说清对妳的感觉呢?
摩罗恍惚地对空发愁,他不认为自己会拘泥在儿女情长,毕竟这种事实在是难以说明,而如今的他却又落入这淌水,无法自拔。
“怎么了吗,摩罗?”“不,刚才恍神了。”究竟是真的恍神,还是若有所思默默注视着哈诺娃,这事只有他一个人清楚。
扪心自问,那真的只是普通的友情吗?
“我去切水果吧,我刚好有买喔。”说罢,哈诺娃便毛遂自荐自顾自地去厨房准备,将后方的摩罗留置原地。
摩罗后知后觉,也跟着入厨房。
让客人自家准备午茶点心什么的,也太不礼貌了。
摩罗霎时一股闷气卡在身体,多愁什么的真不像是自己。
哈诺娃哼着小调,熟练取出水果削皮,而后又熟门熟路拿刀准备切丁。
“确定不需要帮忙吗?”湿热吐息拂耳,哈诺娃忽地一阵心痒。
微微扭头回顾,摩罗正一手撑在自己的手臂旁,两人身体不知不觉间靠在一起,侧耳之上便是摩罗那张清俊英挺的面容。
“嗯……其实没必要劳烦你,摩罗,这点小事没什么的。”脑内思绪曾有一瞬飞乱沸腾,哈诺娃赶紧回过头,吸一口气迫使自己冷静。
冷静哈诺娃,虽然妳和摩罗有点靠近,但这是正常的,你们是朋友!
哈诺娃脑内高速运转时,摩罗这才意识到自己离哈诺娃属实有点太近,太暧昧。
若即若离的暧昧距离,引人想入非非,何况他似乎隐约嗅到哈诺娃身上的淡淡清香。
肤若凝脂的白皙肌肤微微透粉,纤纤玉手娇小玲珑。
在继续顺着窈窕曲线而看,今日哈诺娃的穿搭算是淡薄,无袖上衣仅有半脱的薄纱外套掩盖,香肩微露,短裙飘飘,一双丰腴却又均呈的美腿白璧无瑕。
而且,定睛一瞧,哈诺娃的肩窝出,暧昧不明的白色蕾丝微露。
意识到那诱惑的白色蕾丝意味着什么的摩罗,咽了口水,立即往后退去。
再细想自己方才对哈诺娃仔细打量时,时不时冒出的躁动时,他选择直接退出厨房,还给自己一片清净,也给哈诺娃适当的空间。
“妳继续吧。”哈诺娃未能回头欣赏之处,摩罗正捂着不自在的脸,向着客厅走去。
我怎么会去看哈诺娃的胸罩啊……摩罗靠在附近的墙上,疯狂深呼吸,拥有正常生理常识的他当然知道那白色的蕾丝意味着什么,好歹他也是正常的男性,有七情六欲。
但最让他自责的是,他偏偏看的是没有任何防备,对他十分信任的哈诺娃的,就算知道只是刚好看见,也还是令他心头一震。
仅有一刹那,也足够使心神荡漾。
摩罗尝试说服自己与哈诺娃是朋友,不应该对她胡思乱想,但又无法自欺欺人。
是啊,这怎么可能是普通朋友呢。
友情之上,暧昧不明。
摩罗叹息,在哈诺娃切好水果之际,他觉得回客厅关照一下那三个孩子,转移注意力。
再继续对着哈诺娃浮想联翩是不行且肮脏的,他又不是那种好色之人……。
虽然他也不得不承认,哈诺娃的身材确实十分出色,让人有垂涎三尺,无法自持的冲动。
我到底在想什么,摩罗又一次对自己的思绪产生疑问:他为什么老是关注这些东西啊。
享用完水果,三个孩子猛然起哄着要听哈诺娃弹吉他唱歌。
“我要听姐姐唱歌!”“摩罗哥哥要不要听,我姐姐很擅长唱歌喔,我们的摇篮曲就是她唱的!”“可以拜托哈诺娃姐姐唱歌吗?”三个孩子盼切的注视着。
摩罗本想说这也太强人所难,要人一边唱歌一边弹吉他不是每个人都会。
“好喔,没问题!”谁又能想到哈诺娃居然爽快答应,谁又能想到哈诺娃还真的可以一边弹吉他,一边唱歌,毫无偏差弹奏出正确的曲调,且没有走音。
架起吉他,双手拿稳,翘起二郎腿稳固平衡。
调整好音色后,哈诺娃淡淡笑着。
(その首に口付け匂いを嗅いでたい)【于那颈脖出献上一吻,或许是想闻出你的气味】
(あるいはここで死のうか)【又亦或是就此消散而去呢】
曾经的我如此想着,不懂的生离死别。
(ある晴れた放课后铳弾が降り注ぎ)【某天晴朗的放学过后子弹好似雨水倾盆而下】
(惨剧の季节が来た)【这惨剧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