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罗隐约察觉到,但没有戳破。
他还是很看气氛的,大不了他私下找吴大师问问详情,没必要闹得不愉快。
认识时间不长,但摩罗却觉得和哈诺娃相处起来很放松,自然没有压力,那抹似有似无的感觉也令他看哈诺娃格外顺眼。
他并不讨厌与她闲聊,身为长子长女的责任让他们有了共同话题,何况对方又是之前负责照顾妹妹的人,接下来相处时间还很多,不必要弄僵。
但,真的只是这样吗?
确定不是从她的身上发觉过往之人的残影吗?
不,一夜沉思冥想后,摩罗意识到自己不是因为在哈诺娃身上寻觅相似处,而是更深层的理由,潜藏在灵魂中的共鸣。
“怎么了吗,摩罗学长?”“无妨,当我放空吧。”摩罗收回目光。
再怎么钻研角尖也寻不得正解,这或许是那种穷尽一生也找不到答案的人生哲学吧。
午饭时间内,哈诺娃与劳埃德等人聊的甚是痛快,谈天说地,顺便抱怨数学课。
不过正所谓树大必有枯枝,人多必有白痴,总有些人喜欢挑和谐时光找碴。
在妮雅正侃侃而谈表示她的机车涂装、寇表示他买到了最近超热的专辑时,一伙啦啦队提着彩球而来,来势汹汹。
“呦,这不是之前父亲老是攻打忍者城的劳缺德吗?”可能是之前结下梁子,这群啦啦队即使到了加满都金盆洗手,也不放过他们。
其他学生还是一样置之不理。
劳埃德不打算起正面冲突,装作视若无睹与其他人继续聊天,但领头人却直接一脚踩上来。
“喂,我说你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吧。”啦啦队队长是个男的,他几乎是对着劳埃德沸沸嚷嚷,眼看就要动手拎起劳埃德的衣领。
其他啦啦队见劳埃德不作为也纷纷上前,结果反倒被摩罗一个踢击踹飞。
心怀不满,摩罗微微皱眉,咬牙切齿:“我说你们这群不看状况的家伙们,未免太放肆了吧?”
让一群小屁孩在面前欺压自己名义上的堂弟让人不快,他再怎么和劳埃德有点纷争,也没有狠心到能让这些家伙们肆意妄为,明目张胆欺凌。
其他人还想挣扎一下,但摩罗却轻而易举把他们踹倒,按在地上摩擦。
对付门外汉完全不费一分一毫的力气,这种水准的人在台他看来还是洗洗睡比较痛快,省得丑态百出,出尽洋相。
摩罗还想顺势继续教训那个带头的男的,但他却和其他人同时愣了一下。
早在他准备动手前,领头的人已然被哈诺娃单枪匹马,压制在地动弹不得,头朝地是基本,四肢方面可谓五花大绑,动弹不得。
“喂喂,谁他妈给你们勇气在老娘面前欺负我的朋友了?”纵然平时总是好声好气,待人温和,可哈诺娃也不是没有底线。
朋友即是她的领域,凡是纳入领域者她都将尽全力去捍卫,无论是安全或是名声。
气焰熏天,张狂却一股浩然正气坦荡荡,炯炯眼神如炬目光如剑瞪着下方之人发慌发乱,至少冷汗直流,如履薄冰逃不了。
领头之人还想反抗,拼命挣扎:“妳这家伙放开我!!”
“哈,谁允许你回话了。”见状,哈诺娃直直给下方之人来了个轻微的磕头撞地,赤红双眸来势汹汹,杀气溢出,“要说话可以啊,看着我的拳头说一次,不怕死的话!”
都说好人怕坏人,坏人怕疯子,哈诺娃当属平时不发飙,勃然大怒时势不可挡,谁来都被压一头的存在,狠起来男人都望尘莫及,逃之夭夭。
这会儿下面的人彻底怂了,他举手投降:“我错了我错了,大家我错了,放过我!”
“那还不给我滚蛋,下次信不信我拿吉他砸你。”哈诺娃一脚踹走领头之人,以他为首的人们纷纷落荒而逃,拔腿狂奔。
普通人士对上习武之人还是逊色不少。
其他人看得目瞪口呆,哑口无言。
纵然明白哈诺娃性格刚烈不屈,有种与凯类似的义气相挺,火爆的一面,可或许是平常哈诺娃实在是活泼亲切,率真单纯,以至于今日再见又百感交集。
“该说不愧是凯的堂姐吗,一个性子的火爆啊。”寇忽地吸了一口气,光看哈诺娃的动作,他都替下面的人觉得疼。
“喂,你说谁火爆啊。”凯对寇的发言表达斥责,他这叫性子直裂火辣,才不是暴躁易怒。
“算了吧,老哥,你的脾气比哈诺娃差很多,人家那只是偶尔发飙。”妮雅忍不住吐槽自己的哥哥,作为从小玩到大的堂姐妹,她对哈诺娃的性格十分了解。
杰只是战战兢兢,略为紧张:“我们上一次看见哈诺娃生气是什么时候来者?”
“是上一次他们来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