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空万里无云,骄阳似火辉映无穷苍空,云彩飘飘稀薄,挡不住那肆意挥洒的灼烧炎光。
晨辉透出树影,泪痕似的斑驳碎光零零碎碎隔着玻璃落入靠窗桌边。
教室内的教授恪守职责在讲台上大吐口沫,将台下学生们状态各异,有点心无旁骛全心听课,笔记写好写满、有点一手撑头,百般无聊、更甚者直接打嗑睡起来。
哈诺娃是认真听课的那一档,奈何此节课是她此生最痛恨也是最无力应对的数学,哪怕歇尽全力思考也无能为力,顶多半知半解。
而作为优等生的摩罗则一心二用,一边装作专心倾听,一边选举手中直笔打发自己。
这些他早就会了,他是很想直接翘课,但又碍于要给老师面子。
撇了一下奋笔疾书的哈诺娃,观她面露难色,如临大敌的死死瞪着其中一道题目。
“不会吗?”“呃,对,我不会。”纵使其他才能方面混的算是风生水起,出类拔萃,但天无完人,哈诺娃最棘手的科目莫属数学。
数学是她的一生之敌,因为不会就是真的不会。
“要我教你吗?”“如果可以的话,拜托了。”仿佛茫茫大海中的浮木,哈诺娃觉得自己似乎看见了普天下众生的救星。
摩罗不厌其烦替哈诺娃梳理解题逻辑,循序渐进指导。
效果出奇不错。
“谢谢你,摩罗学长!还好有你在,要不然我要和那一题拼个你死我活了。”课后逢中午,用餐阶段哈诺娃与摩罗并肩走,并连声感谢摩罗彼时出手搭救之恩。
还是那句话,她这辈子和数学过不去,数学是她此生最大的敌人。
“你不擅长数学吗,还有那些不太了解。”哈诺娃那劫后余生的神情让摩罗颇为发笑,该说不愧是直来直往的性格吗,心情全写在脸上。
哈诺娃微微蹙眉,摸摸下巴:“数学、化学、物理,理科都不太行。”
文科术科之类她还能应付过去,唯独理科和她完全合不来。
偏偏她又和其他人不同年纪,没办法过问,只能千方百计想办法及格。
“那之后有什么不会和我说吧,再不然我趁你在我家那边照顾斐尔时,帮妳补习。”出于好心,摩罗提议替哈诺娃补习。
倘若只看昨天的表现的话,哈诺娃确实尽善尽美,什么都会一手,不过今日所见所闻,让他明白了哈诺娃再怎么能干,也有缺陷之处。
其实这样挺可爱的,摩罗如是想,这倒让他觉得哈诺娃亲切许多。
“欸,可以吗?”“我有空的时候都会去当家教老师,教人还是能的。”自食其力,自力更生,摩罗在与吴大师冷战的那些年,都有在外头打工。
他不想老是承蒙他人恩惠,没有实际所作所为,提早熟悉职场环境也算是对未来的参考。
“那就先谢谢摩罗学长啦,我终于不必担心会不及格了。”闻言,哈诺娃喜出望外,眼神闪闪亮亮,满脸笑容藏不住。
一直以来她都没有时间花费在这方面,毕竟光是照顾妹妹、帮母亲的店铺、去吴大师家当保姆就足够让她忙到不行。
“妳居然有不会的,让我挺惊讶的,看妳昨天都表现挺好的。”“没那么夸张啦,我又不是天才,那些东西也是我慢慢学来的。”哈诺娃不好意思搔头,但这夸奖还是很受用。
至少摩罗一度幻视哈诺娃后面翘起狗尾巴,疯狂摇晃。
简直直率过头了,他默默打量着。
不过这也是为何仅仅认识两天,便觉得她亲切好相处的原因吧,没有多余的心思,永远都是热情奔放,有话直说的率真姿态。
甚至,比她还要更单纯活泼点。
“喔,对了,摩罗学长,我今天会接我妹妹去吴大师家那边,和拉斐尔一起照顾,希望这不会打扰你。”“没事,你妹妹多大。”摩罗好奇哈诺娃的妹妹年龄起来。
到底是什么年纪的孩子,能让哈诺娃三不五时收拾烂摊子?
“二年级,和斐尔一样。”哈诺娃的两个双胞胎妹妹都与吴大师家的拉斐尔一个年级一个班。
但比起乖巧听话的拉斐尔,她家的那两个淘气鬼成天瞎□□搞,上天入地,顽皮捣蛋。
她们的奇思妙想和各种鬼点子,十足让她费神费力,以至于她不求她们的成绩,只求她们稍稍安分一点,不要老是让她接老师电话诉苦。
“和拉斐尔一样吗,那还真是辛苦妳了。”虽然还没见过面,但听闻其他人的三言两语,摩罗大致能想像到哈诺娃,是怎么在家庭与学校中夹缝生存,一己之力带两孩。
光是用想的都觉得辛苦,只能说她也不容易。
“唔,没什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