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当代两仪剑宗第一人,穆峥了。
穆峥对他忽然的撒娇有些无言,轻叹一口气后又道:“怎么了?遇到麻烦了吗?”
“麻烦倒是没有,就是被人怀疑我别有用心了。”钟逸道,丝毫没注意身旁的马夫和叶素心略显尴尬的神色,“师傅你快证明我是好人啊———”
穆峥无奈,只好一边训斥自己连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要向他汇报的徒弟一边替他解释:“钟逸,我正在开会,这种小事不用来找我了。”
纸鹤歪歪扭扭地掉了个头,又对叶素心和马夫道:“他叫钟逸,是我穆峥座下大弟子,平日里便很热心肠,你同他一起去吧,吃喝都不用省。遇到便是有缘,一路出行的费用都让他来出,他回头再来找我便是。”
“对了,你是谁的徒弟?”穆峥想起什么,问道。
叶素心不知怎么称呼穆峥,在心里打着腹稿,一时没有回话。
钟逸见她沉默,便知她对穆峥的称号全然不知,便小声提醒她:“我师傅尊号负岳子。
叶素心终于得救,又担心自己沉默太久惹人不快,忙道:“负岳子好,晚辈叶素心,是杏林的弟子,师傅是圣手的付辛言。”
“我靠,”穆峥似乎小事嘀咕了句脏话,但灵鹤并没有传达得很清晰,“刻烛君的徒弟啊,我与你师傅也算有故,你日后可不要太伤春悲秋了,胸怀宽广些,不用太在意他说了什么。”
穆峥的话语里全都是同情之意,叶素心甚至诡异地听出一股同病相怜的味道。
她不明所以却又感激道:“嗯嗯,好的。多谢负岳子!”
“那我先去开会了,剑宗那边喊我了。”穆峥说,“你们路上注意安全,虽然我觉得两个时辰也出不了什么岔子,但是还是要注意保护自己。”
“师傅再见!”钟逸开心道,叶素心似乎看到了他尾巴摇出的虚影。
“再见,注意安全。”穆峥回他,便徒留灵鹤歪七扭八地落下了。
经过这一出,马夫才放心叶素心与钟逸同行,一阵告别后又依依不舍地目送二人欢声笑语地登上了灵舰,又捂着心口看着灵舰腾地浮空,飒沓如流星,朝着中州方向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