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机,也没用吹风机)之后,我湿漉漉地挣脱他,惊恐地爬到了阳台高高的护栏上,在夜风里瑟瑟发抖,怎么都不肯下来。
琴酒那时以为我冷了饿了自然会下来,所以也没多管我,结果第二天中午才发现我还在护栏上,已经因为吹风受凉发高烧昏过去了,浑身滚烫,小舌头都无意识地耷拉在外面。
他把我送去宠物医院时,医生和护士看着他那副冷厉的模样和我奄奄一息的状态,眼神里都带着恐惧和怀疑,似乎认定是这个看起来就很可怕的家伙在虐猫。
那次之后,琴酒似乎就彻底改变了策略。
他不仅学会了快速洗澡和彻底吹干(后来甚至买了一台昂贵的宠物烘干机),还学会了在洗澡之后及时提供按摩服务和零食补偿。
这栋安全屋里,随处可见各种昂贵的猫爬架、玩具、不同口味的猫粮和被牢牢锁在柜子里、数量不少但我吃不到的零食——据说他大半的任务报酬都花在了这上面。
任何一个误入此地的人,恐怕都不会相信这里住着一个冷血杀手,只会认为住着一位极度溺爱猫主子的猫奴。
琴酒看着我狼吞虎咽地吃完一颗冻干,又捏了一颗喂给我,手指顺便抹掉我嘴角和胡子上的碎屑。
“蠢东西。”他低声说,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但挠我下巴的动作又温柔了几分。
我忙着咀嚼,呼噜呼噜地回应,肉垫高兴的踩在他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