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力,瘫软在水里,音色厌厌:“把这些衣物尽数烧了。”

    她再也不想看到这件衣衫。

    福子道:“姑娘放心。”

    福子看着脸色苍白如纸的姑娘,一双圆眼涌出泪来。都怪她太蠢,若她能早点觉察姑娘的异常,姑娘也不至于……这般好的姑娘,却被一个声名狼藉的纨绔给糟蹋了,姑娘以后可怎么办啊!

    苏落听到她细微的抽噎,无奈又好笑:“我都还没哭呢,你哭什么?”

    好吧,她也哭了,还是在那个纨绔面前。

    想起在楚升面前出的糗,苏落有些讪然,她清清嗓子,问:“我爹呢?”

    福子抹去眼泪,道:“老爷送太子殿下离开后,还未回来。”

    苏落黛眉未颦,她现下实在听不得这个人的名号,遂厌恶的挥挥手,再没有了开口的兴致。

    待梳洗完罢,睡在榻上时,苏落才又叫了福子进来,问:“楚世子呢?”

    福子:“楚世子在姑娘走后,便离开了。”

    苏落惊道:“未曾梳洗更衣?”

    福子:“未曾。”

    苏落又问:“他走前可留下什么话吗?”

    福子:“世子爷说,百花园乃小姐私宅,他名声不好,在此处久留,恐损小姐清誉。”

    福子看着苏落饶有兴致的脸,很是不解。姑娘不是一直不喜那个纨绔吗,怎的突然对他感兴趣了。莫不是如阿娘所说的那般,男女间有了肌肤至亲,两人便会好起来?

    苏落点点头,满意道:“不错。”

    苏落想这纨绔还算说话算话,心中怕纨绔纠缠的那点子不安却是消散了。折腾了一日,苏落已疲累至极,又确定了这纨绔不会闹事后,很快便沉沉睡去。

    *

    夜 忠勇侯府

    楚升摸着黑翻墙进了自己院子,见院子同往常般并无异样,松了口气。他抬手,推开房门,整个人愣住了。

    好家伙,满满当当的一屋子人!跪地请罪的,躬身伺候的,最让楚升忐忑的,还属主位上鹤发童颜的老太君,端坐在那里,不知道等了多久。

    “祖母…这更深露重的,您怎的过来了?”楚升脸上挂着讨喜的笑,朝老太太行礼,乖巧道:“祖母若是想孙儿,差林妈妈来通传一声,孙儿便去问安伺候了,何须您亲临孙儿的住处呢。”

    他的祖母,乃当今圣上姑母,太祖皇帝胞妹,莫说是亲临他的住处,就算是当今圣上,也不敢让老太太等他的。

    楚升搀着老太太的胳膊讨巧卖乖,趁着空隙狠狠的横了顺子一眼,他没想到,不过是偷溜出去一会,竟招来了他家的老祖宗,顺子是怎么办事的!

    跪在地上,穿着楚升衣袍的顺子都快哭了,他也不知老太君怎会突然驾临,若是知晓,就算是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假扮主子,称病不见啊。

    顺子觉得,他装了一次病,只怕要寿折今晚了!

    “你这皮猴儿,惯会说好听的话哄老婆子。”老太君冷哼一声,没给楚升好脸。因孙儿迟迟不归而揪起的心,却是松下。

    老太君看楚升衣衫狼狈,眼神闪躲的模样,便知他今日偷偷出门,定是没做什么好事,遂捏住他的耳朵转了一圈,疼的楚升嗷嗷叫,连连告罪道“孙儿错了,孙儿再也不敢了!祖母饶命啊!”

    林妈妈看到小少爷受罪,心疼的在旁边劝:“殿下饶了世子罢,世子爷这般俊俏的脸,若是没了耳朵,可没姑娘愿意嫁了!”

    “就是就是,孙儿可就靠这张脸聘人了,若丢了耳朵,没有姑娘愿意嫁给孙儿,祖母可抱不到曾孙了!”楚升痛的眼泪都出来了,连忙顺着林妈妈道。

    果然,曾孙便是老太太的七寸,楚升可算是救回了耳朵,他垂头丧气的揉着肿了两圈的耳朵,心里把那个拿自己当挡箭牌的混账太子从头骂到脚,也没能缓解耳朵上灼烫的疼痛。

    祖母这上过战场的手劲儿,从祖父到爹再到他,他们楚家这群可怜的男人们无一幸免,真是家门不幸啊。

    楚升偷偷撇一眼被林妈妈扶坐回去的祖母,老太太面色阴沉,双眼如炬的瞥他,显然余怒未消。

    楚升下意识又捂住了自己的耳朵,脑子转的飞快,旋即想到什么,上前几步,蹲在老太太面前,仰头乖巧道:“祖母,其实孙儿今日偷溜出门,正是为了祖母的曾孙而奔波啊。”

    “什么!你有了孩子?”楚升的一句话如同惊雷,炸懵了在气头上的老太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