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切恐怖景象的缔造者们,都指向了同一个源头秦国神武侯,赢夜!
秦军将士们,在目睹了这些“友军”神乎其技、甚至可以说是毁天灭地的手段后,心中的震撼无以复加!
他们看向赢夜的目光中,早已充满了狂热的崇拜和近乎神化的敬畏!
有如此逆天的九公子在,何愁楚国不灭?何愁天下不定?
这场战争,在这些超越凡俗的力量介入下,早已偏离了正常的轨迹,朝着一个对楚国而言,无比绝望的方向,加速坠落!
边境重镇叶邑,号称固若金汤,仅仅支撑了三天,便城破人亡!
守将拼死抵抗,最终被卫庄的鲨齿剑枭首示众!
战略要地邓城,楚军集结了十万兵马,试图据险而守,却被王翦以优势兵力四面合围,一场大战下来,楚军死伤枕藉,溃不成军,十万人几乎全军覆没!
接下来,新野、襄阳……一座座楚国城池,如同熟透的果子一般,接连不断地落入秦军手中!
战报!
败报!
急报!
无数的告急文书,如同雪片一般,从前线飞向楚国都城寿春!
寿春城内,早已是人心惶惶,一片愁云惨淡。
曾经繁华的街道,如今萧条了许多,随处可见行色匆匆、面带忧虑的民众。
米价、布价一日三涨,各种流言蜚语更是传得沸沸扬扬。
“听说了吗?秦军已经打过方城了!离我们这儿不远了!”
“何止啊!听说襄阳都丢了!十几万大军啊!就这么没了!”
“完了完了!大楚要亡了!”
“快收拾东西跑吧!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恐慌如同瘟疫,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蔓延。
而此刻,楚国的王宫深处,气氛更是压抑得令人窒息。
宏伟的宫殿内,灯火通明,却照不散那浓得化不开的阴郁。
楚王脸85色惨白如纸,头上的王2104冠歪斜,身上的278朝服也满是褶皱。
整个人瘫软在宽大的王座上,眼神涣散,嘴唇哆嗦着,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几岁。
在他的脚下,散落着一地凌乱的竹简。
那都是从前线传回来的战报,每一份,都记录着触目惊心的失败!
“败了……又败了……”
“叶邑丢了……邓城也丢了……”
“十万大军……没了……”
楚王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和绝望。
他双手死死地抓着王座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身体却在不由自主地颤抖。
怎么会这样?
秦军怎么会如此凶猛?
寡人的大楚,难道真的要亡了吗?
殿内侍立的宫女和内侍们,个个噤若寒蝉,低垂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触怒了这位已经濒临崩溃的君王。
就在这时,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从殿外传来。
一名须发花白,身着楚国上将军服饰,面容坚毅的老者,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正是楚国军方的擎天柱,项氏一族的族长项燕!
项燕看着楚王那失魂落魄的样子,又扫了一眼地上的竹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痛心和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久经沙场的沉稳与坚韧。
“大王!”
项燕走到楚王面前,沉声开口。
楚王如同受惊的兔子般猛地抬起头,看到是项燕,眼中瞬间涌现出最后一丝希望,他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王座上爬了下来,一把抓住项燕的手臂,声音带着哭腔:
“上将军!你……你快告诉寡人!那些战报都是假的!对不对?”
“我大楚的军队呢?我大楚的勇士呢?他们一定能打退秦军的!对不对?”
项燕看着楚王这般模样,心中暗叹一声,脸上却依旧保持着镇定
他轻轻扶住楚王,沉声道:
“大王,战局确实不利,秦军此次来势汹汹,远超以往。”
“边境各城,确实……损失惨重。”
听到项燕亲口证实,楚王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他身体一软,险些再次瘫倒在地,口中绝望地哀嚎。
“完了……全完了……寡人愧对列祖列宗啊……”
“大王!现在还不是绝望的时候!”
项燕猛地提高了声音,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楚王被他这声断喝震得一愣,茫然地抬起头。
项燕的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他凑近楚王,压低了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秦军虽强,但我大楚,并非没有还手之力!”
“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