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低斥:“能纵着你。”
林观白心道,这就算纵容了?他都没要周扶殷摘天上的星星,连哥哥都不能包容,算什么纵容。
林观白想完,有点惊讶自己的道德底线一下子灵活了。曾经的他应该再怯懦一点,内耗一点,不知所措一点,怎么现在这么——
这么爽了。
林观白低下眸,掩饰了一下自己的神情:“好哦。”
周扶殷摸摸他头:“别装乖。”
真乖的说不出亲情爱情那些混账话。
系统在脑海里跟着道:【宿主,你不觉得你闹腾得过火了?】
林观白笑:【我不好欺负了——你眼馋啊。】
系统道:【社会底层的平民,谁都能踩死。】
林观白依旧笑着:【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真刀真枪不一定谁能豁出命去。如你,自以为高级实则低贱不堪,乖啊,别闹。】
系统默默生闷气,倒真不闹腾了。
宿主最近好喜欢说脏话粗话,不说给别人听,专说给系统听。
这也是一种偏恨吧。
系统烦躁而沉默。
周扶殷一进门就开始喊大哥,语气亲切而娴熟,仿佛他刚刚不是去捉奸回来,只是逛了个超市买了些菜要回家做饭,自有一种恶人讨喜的乖巧在。
周家父母去得早,阴谋诡计中都没了,那年周扶殷还小,周容度也只是少年。
是周容度撑起了周家,复了仇,同时把周扶殷带大,虽然大多数时候都是交给保姆带,但周容度的存在无异于长兄如父,周扶殷再怎么闹腾,是不愿意在大哥面前胡闹的。
周容度坐在会客的主位上,对周扶殷的乖巧视若无睹。
周扶殷只好老老实实交代:“大哥,我交了男友。”他把林观白扯到怀里:“快,叫大哥。”
林观白看着坐在沙发上的高大男人,脑海里却冒出一些不合时宜的口口片段来。
他的脸微微红了,怯懦道:“大、大哥。”
周容度眼都没抬,明明是坐着,气势却慑人:“进周家,得守规矩。”
周扶殷笑了几声,说是给大哥带了礼物,他让保镖把谢悯扯了过来,恶意地抓住他头发,叫谢悯露出张脸给周容度瞧:“大哥,你收着玩玩,挺好玩的,玩腻了再丢掉。”
林观白一下子暴躁了,正准备做些什么,周容度的话叫他安静了下来。
“自己的情敌,自己处理。阿殷,我这不是回收站。”
周容度这话是对周扶殷说的,看的人却是林观白。
林观白本该低下头表示恭敬的,偏偏对回收站这说法不服,他直视他,带着些微的怒意以及撩拨:“谢悯是我青梅竹马的哥哥,我俩孤儿院相依为命,扶殷误会了,放他走,我会守规矩的。”
放走?依照阿殷的脾气,多半是弄死。这小孩天真得可笑。
周容度道:“那就留下,把他带下去,洗干净。”
林观白顿时离了周扶殷,双手双脚扒在谢悯身上:“那把我也洗干净。”
周扶殷气晕了,身体摇晃了下,几乎要揪住林观白的耳朵:“你说什么?!”
林观白还有心情笑:“我不想再说一遍了,周先生。”
周扶殷上手抓林观白,命令保镖:“把那贱人小三,给我拖下去打死!”
林观白道:“这不行,会打到我的。周先生,我只是厨师,你没资格打我。”
周容度看着这场闹剧,慢慢喝了口茶,沉静欣赏。
林观白看向他:“周大哥,您评评理,谢悯跟我亲哥一样,您也是扶殷的大哥,如果有人这样对您,扶殷难道不发疯吗?”
周扶殷捂住了林观白的嘴:“胡言乱语什么。”
他强硬地把林观白扒下来,免得他乱说话惹恼了大哥,至于谢悯,周扶殷道:“让这位亲家哥勤工俭学,拖下去,让他把周家打扫一遍,什么时候打扫完什么时候休息。”
只要留在周家,不愁没有手段收拾。
过火了小猫太能闹腾,谢悯那贱货,给小猫喂了什么迷魂药。
周扶殷拖着林观白就要走,周容度叫住了周扶殷。
“这位,就是你选择的结婚对象?”
抹布世界同性可婚,林观白想起这茬,突然意识到这条路能合法得到周扶殷的钱财。
如果他合法得到很多钱,再离婚,带着谢悯远走高飞,岂不是从此安枕无忧。
结婚?大哥这么一说,周扶殷下意识拧了眉。
只是养只猫,谁会跟猫结婚。
周容度看他神情就明白了,摆摆手,放他离开。
林观白被抓回房里,心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