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下定了什么决心,道:“花医师,人心都是肉长的,她拿命换我儿子。从今以后,她就是我余月娥的亲闺女!我要是对她不好,就让我不得好死!”说完这话,她本就不算白的脸红得滴血。
奈奈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信你。”
余氏嘴巴张了张,低下头抹眼泪。
这时,欧阳久久出来了。
余氏一见到她,哆哆嗦嗦地向她问好后,赶紧回了院子。
欧阳久久道:“你真信?”
奈奈道:“总要相信些什么,不然又能怎样。”
欧阳久久没说什么,眸光锐利地扫了一眼她背后的箱箧,蹙眉:“你背了什么,吃饭都舍不得放下?”
奈奈撒谎:“不过是闲来无事养的灵宠。”
相箧里灵气稀疏平常,欧阳久久也并未放在心上。
俩人都沉默了一会儿,奈奈说:“我吃饱了,先告辞了。”
欧阳久久叫住她:“不和闷葫芦说两句话?”
奈奈余光瞥见正朝他们走来的沈清昀,忙道:“下回吧。”
这话听在欧阳久久耳朵里,便是提醒她上回之事。
她眉尖紧蹙,暴躁得像一只老虎。
奈奈在她发火前,赶紧向赵大娘告辞。
赵大娘打包了几个粽子给她戴上,还不忘指挥自己的侄儿送她。
奈奈见那书生也有此意,应了声“好”。
书生朝她伸手:“我来替花医师背吧。”
他蓦然睁开眼,眸光冰冷刺骨,仿佛只要书生敢碰箱箧一下,立刻殒命当场。
奈奈忙婉拒:“我自己来就好。”
他又闔上眼。
一路上,奈奈都有些心不在焉,到家后,她觉得很不好意思,对书生道:“你要不要进来坐坐?”
书生笑着点头:“好啊。”
奈奈把书生请进石桌旁坐下:“我去倒些茶来。”
书生道:“麻烦了。”
她匆忙进了屋子,过了一会儿,又自屋里出来,一脸歉意:“我忘烧水了。”
书生:“无妨,我就是想要进来坐一坐,花医师也坐下歇一歇吧。”
她弯弯眼睛:“你人真好。”
不过她并没坐下,而是靠在院子中间的树干上站着。
两人说了一会儿话,书生从袖子里取出一张戏票:“不如明天我请花医师去看戏吧,若是花医师有空的话。”
话音刚落,只听“轰隆”一声响。
书生抬头,刚才还晴好的天阴沉沉一片,像是要下雨了。
不远处的“一家老小”捂紧了翅膀。
那条恶龙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