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贴心的还,贾珺回头:“那谢谢你了。”
还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慵懒语调,仿佛刚刚的沉重根本不存在。
“小狸呢?”
“什么小狸?”贾珺反应过来他在问猞猁,才见过几次啊就给起名字,还这么~虽然算不上难听,但可见起名字之人的水平。
“它是只猞猁,不是狸猫”
“它没跟你一起吗?”
赵榷左顾右盼绕着他转了好几圈。
贾珺已经让它先走一步,前去探探路,以防万一有陷阱,他知道赵榷也派了人前去探查。
“你一会儿就能见到它了。”
赵榷不满甩了下马鞭:“你说话老是打哑谜。”
还老是绕着弯子逗他,偏偏对他生不起怒火。
两人正有一搭没一搭聊着没营养的天,这时暗探前来回禀。
赵榷听完点头:“并无异样,看来咱们还算及时,一定要杀他们个措手不及,走!”
随着他抬手信号发出,整只行进队伍速度提高,依旧保持寂静,只有衣料摩挲声与树叶沙沙交织在一起。
贾珺心里隐隐奇怪,他通过猞猁的双眼看到它经过的地方。
道观里众人横七竖八睡在一处,门窗开的开关的关。
看起来毫无防备心,连个打更的人都没有,一片寂静无声。
即使寻常人家,也会在睡前锁好门窗,大族之家更是有轮番值守的婆子小厮。
这道观大殿上点着那么多灯烛,也不留个人值夜?不知他们是一直这样还是麻痹眼线做出来的样子。
贾珺转念一想,难道说他们非常自信,没人会发现这座道观有什么问题,也不敢打上门去,所以才这么放松。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贾珺和赵榷带着人从一截破落坍塌的围墙处进入道观。
侍卫们训练有素,十分熟练分散开来,融入黑暗之中。
不一会儿高迟带着一串糖葫芦到大殿上:“殿下,观中三个老道四十五个打手全在这里。”
打头的老道颤颤巍巍抬起头:“贵人为何无故深夜打搅清修之地。”
赵榷嗤笑,居高临下望着这白胡子老道:“清修?别脏了三清牌匾。”
见后头有个腰板笔直,怒目瞪着他的老道,看起来格外慷慨不屈。
赵榷拿着马鞭朝侍卫示意,那侍卫走过去拽起那须发皆白老者头顶发髻。
“看来你是认识我?是三皇兄府上的?”
那老者听见赵榷这样说便甩开钳制住他的侍卫,站起身来:“不错,我乃丹华真人,七皇子殿下,你可知这里是白云观,三王爷前来都要沐浴净身磕头上香,你们竟敢对三清如此不敬。”
看这老道一副大义凌然的样子,赵榷觉得好笑,指着侍卫陆续搬出来的箱子问:“三王爷来,是他给你们上供还是你们给他上供?”
“别废话,赶紧交代了,这些东西哪来的。”高迟一脚踹上去。
“我们是不会背叛主子的。”话音还未落地一人直接撞上侍卫手上刀刃,反应过来的侍卫赶紧收了刀一脚把人踹倒。
三十四人转眼只剩下几个,贾珺看着殿上尸体横陈,脑海里蹦出两个字‘邪教’。
三王爷究竟从哪里找来这些人,给他们灌了什么迷魂汤,竟然一点消息不肯泄露宁肯自杀。
那三个老道也态度诡异,见这么多人集体自杀竟还笑了。
赵榷和贾珺被夜里冷风吹得起了浑身的鸡皮疙瘩。
赵榷喉头攒动,强自镇定:“这地方有点邪门啊。”
贾珺心里有点崩溃,我穿越的是豪门世家拿的是宅斗生活剧本,这是什么灵异怪谈啊,串场了吧!
眼见这些人一时半会儿什么也问不出来,赵榷索性叫人先押下山去,余一部分人手继续查找。
贾珺抱着回来的猞猁,温热的皮毛让他感到一丝阳间气息。
猞猁引着他们来到一处不起眼的楼房,四周一盏灯也没有黑黢黢的。
二人举着火把推开楼门,瞬间被闪瞎了眼。
这座楼房中间没有隔断,竟是一尊通身金灿灿的神盘坐在中间,四周架子上摆满书籍。
二人抬头仰望这座巨大的神像,贾珺张大嘴无声惊愕,越看越觉得这色泽不太对,和前头大殿上的神像不太一样。
贾珺不由得看向身旁的赵榷,不料赵榷也正望向他,二人眼神相接,竟奇异的看明白对方眼中盛满的疑惑。
赵榷对着神像告了声罪,把贾珺拉到自己身后,抽出佩剑手起刀落切下神像身上一小块衣角。
里头露出金灿灿的色泽,完全不同于外头所谓的金身,这一座神像竟然从里到外,全是金子做的!
贾珺扒着赵榷肩膀眼睛都看直了,绕着神像左右细瞧声音颤抖:“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