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榷故作镇定爬起来还想给他揉揉,被贾珺一把挥开。
他忍不住回想刚刚的触感,他不明白同样都是男人,年岁都差不多,怎么贾珺那么白那么好闻,纤细柔软抱着跟他养的猫一样。
府里那些时常操练的小子浑身汗臭,一起喝酒玩乐的世家子弟也不是没有熏香戴花儿的,他只觉得他们瞎讲究脂粉气重。
果然啊,赵榷咂摸着,这人和人差距还是太大了啊。
言归正传,赵榷说回正题:“看来白云观还得再走一趟,只是带着人手,需得拿个名目。”
贾珺斜眼睨他:“现有的筏子,你倒装模作样来问我。”
这人明知道王富贵和白云观有勾结,为了洗白不明来路的财物在庄上害了不少人,白云观这做派想也不干净,索性就都推到那几个打手身上,他们好上门为良民伸冤。
赵榷憨笑:“毕竟是你庄上的人,还得你在才师出有名不是。”
事不宜迟,他决定今晚就动身。
赵榷唤来侍卫首领高迟:“你们修整准备,等余下百人抵达立即出发,夜袭白云观。”
高迟应是立即命人下去准备,要赶在白云观察觉不对之前截断对他们外界的联络,那自然是越快越好。
只是,“主子身上伤还没好,就在庄上坐阵即可。”
贾珺附和道:“是啊,你主子刚还站不稳呢。”
赵榷差点被茶水呛到,摸摸鼻子:“等他们到了也差不多子时了,尚且还有一会儿,再用一次药休息休息也就好了。”
带着百余侍卫都能给小小一个白云观夷平了,哪里用得着他上前动手,不过是骑着马远远看着。
他理直气壮无视高迟不赞同的眼神:“这点小伤算什么,难道你不好奇白云观藏着什么牛鬼蛇神?”
当然,好奇了。
贾珺没有再劝他,实在是时间不等人,拖的时间越长对他们越不利。
他真担心这群疯狗为钱财祸害到他们头上,不说凤姐贾琏小侄女,还有庄上这么多人家,他不敢赌上这么多人的性命。
既然决定了,白天也安排好土豆玉米种植的事情,那这个地方不宜久留。
贾珺立即来到贾琏凤姐房中,他两人还陪着小侄女玩耍。
“这么着急就要离开?”
凤姐隐隐察觉到什么,白日里那场混乱虽然很快被平息,但她还是被吓得不轻。
明明是查王富贵贪污弄权,怎么就动起刀剑来了,还有突然出现的侍卫。
贾琏却是知道一点隐情,恐怕跟那山洞有关,他们偶然救下的客人也不是什么简单的,否则哪能出现这么多侍卫随身保护。
便压低声音问道:“你可知那人什么身份?”贾琏用手指了指厢房的方向。
贾珺不好多说什么:“二哥不必担心,他身份贵重,百人护卫随行一起上山。”
贾琏闻言也不再多说什么,他们留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拖后腿就更不好了。
凤姐叫来平儿旺儿小声嘱咐:“动静别太大,这些物件都放在这里。”。
未免夜长梦多,这些笨重家伙都放在这里,反正他们一定还会再来的。
贾琏还有些犹豫:“真不跟我们一起回去。你一个人留下,我和你嫂嫂实在担心。”
贾珺浅笑不语,贾琏便知他不会改变主意,定然是深思熟虑过的,只好多嘱咐两句:“不要涉险,带上几个身手好些的家丁。”
凤姐也一脸担忧,要是没有带孩子来,她肯定会想要留下来的,如今不得不为孩子考虑。
贾珺一把抱起抱着他腿往上爬的小侄女,擦擦她脸上的口水:“只要你们能平安回府,今夜无功而返也不算白费。”
他不可能一夜之间把庄子上所有人转移走,他也只能尽己所能保住最身边重要的人不受伤害。
夜深幽寂,庄子外星火点点。
贾琏提着油灯送家眷上车,回头对骑在马上的弟弟小声交代:“我们在府里等你,尽快回来。”
贾珺点头:“快出发吧,进城门就好了。”
旺儿驾着马车朝他们来时的方向哒哒跑去。
赵榷举起手臂:“出发。”
他身后的队伍安安静静没有发出丝毫响动,接到命令立即训练有素地前行开道,沉默接近朝目的地。
贾珺再次回望身后的方向,看不见马车的影子才略感放松。
自从他穿来这个世界,相处最多的就是贾琏凤姐二人,他们的处处关怀让他感受到从未有过的家人温暖。
这次不同,在府里闹得天翻地覆也还罢了,是他执意要来这里的,要是他们出了什么事,他会愧疚的。
赵榷拽过他手中的缰绳:“别担心,我安排了护卫送他们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