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身上还带着伤呢,使这么大劲儿踹人也没见皱个眉头。
啊这,就是某人说的自己武艺平平?参照物不知是哪位。
突然出现的一对人马又是什么情况,天降神兵?
贾珺玩味打量把他护在怀里人的侧脸,又一次怀对他的身份产生了好奇。
几个不知名壮汉再凶恶,也显然不是装备齐全整队侍卫的对手,几个照面就将人一溜儿绑起来蹲墙角去了,还顺带检查有没有□□,仍然不老实的直接打晕。
办完了事儿,领头的前来回禀:“属下来迟,主子恕罪。”
贾珺见人已经上前跪下行礼便想走开,这才发觉某人一直搂着自己腰的手臂骤然收紧。
他正要甩开,却察觉到这人贴在他肩上的胸膛震动气息凌乱,还悄悄换脚,略一思索便晓得了。
赵榷此刻正在懊恼不该使受伤的那只脚踹人,现在好了,一动弹怕是会直接跪下,只好暂时先打发人:“把那几个关起来,再搜查庄上有没有他们的同伙,一起捆了。”
感受到支撑自己的力量,赵榷略低下头,语气温柔对怀里人道:“这几人与白云观有勾结,还是先排查排查,以免狗急跳墙再伤了你。”
贾珺点头没有多说什么,扶着他往回走。
确实是自己掉以轻心了。
他想到了王富贵身后有人,必然不可能独自一人干这么大的买卖,那洞里财宝堆积如山,主人定是身份贵重权势滔天。
但他想着山高皇帝远,一时半会儿找不到他头上,他先打个措手不及收拾收拾下头的小喽啰,把伸进贾家这些触手都给斩断,却没想到自己就在人家的眼皮底下蹦跶。
只是赵榷怎么知道这些人跟白云观有关,果然从天上掉下来不简单。
一个道观掺和进来,肯定不是什么正经烧香拜佛的地方。
这小喽啰身边还跟着打手,他以利诱威逼想要撬开王富贵的嘴,这些打手便手起刀落,这背后是个怎样巨大的利益纠缠,不惜直接杀人灭口。
他丝毫不怀疑,为了保守秘密,他们会血洗这一庄的人。
他还想顺藤摸瓜找找看背后之人是谁,不成想才先开面纱的一角,便被喊打喊杀。
是以赵榷开口让人排查他虽然不悦被抢了先手,可他也清楚自己手里没有可用的人手,泥菩萨淌不了浑水。
不如暂时丢给他,这人身份不简单,养得起这一队侍卫的可不是什么平头老百姓,让他们查去吧,他只需要站在岸上看着就好。
贾珺转头轻声道:“还不松开。”准备搂着他到什么时候。
“哦,哦。”
灼热鼻息喷洒在敏感的脖颈间,赵榷像是被撩了毛一般飞快撤回自己的手,不自在的摸了摸微微发烫的耳根。
贾珺扶着他在床上坐下,蹲下身撩开赵榷裤腿。
果然,比先前更加红肿了,起身就要去找大夫。
赵榷急忙拉住他的手:“不用叫大夫,你帮我把外头的人叫进来就好。”
贾珺料定他身份不简单,身边有医者也寻常,便不多担心他的伤势。
他朝猞猁招了招手,示意它跟自己出去,没想到它一头扎在赵榷怀里连个眼神也没给。
赵榷摸摸猫耳朵上的毛:“让他待在这里吧,我会照顾好它的。”
贾珺微扬眉梢点点头,出去了。
门外侍卫默不作声站着表情却精彩得很,几人一路跟在后头,看着前头两人相互支撑,也没叫人来搀扶,主子语气还那么温柔,这还是那个办事铁面无私不苟言笑的他们的小主子吗。
高迟不参与这些眉眼官司,见贾珺出来立即抱拳行礼,既然是主子认可的人他们自然也会尊重几分。
送走贾珺,高迟快步进去转身关上门,直奔床前单膝跪下请罪:“殿下,庄子已经被包围起来,绝不会放走一个通风报信的。”
赵榷抬手让他起来:“不怪你们,也是我小看这白云观了,还要多停留几日,你们好好审问那庄头,看看他到底勾结白云观在干什么勾当。”
“殿下先让小五看看身上的伤吧。”
高迟更担心殿下伤势,他接到海东青传来的消息立马带上侍卫奔赴这里,还是不应该同意殿下一人涉险。他在布防之时跟贾家二爷交谈过,殿下是从白云观崖边掉下来的,伤势必然不会轻。
“属下已传讯回去再调派一百人手,殿下切不可再次孤身涉险。”
赵榷并未生气他的擅作主张,这次也是吓到他们了,便依着他们让暗卫中擅长医术的小五看了,好在脏腑并无大碍。
“这白云观蹊跷得很,让他们静静蹲守别放跑一个,切不可惊动他们。”
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