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们分派好任务个人下去忙了,不再理院儿里这些事,对赵榷道:“见笑了,一时忙乱,就到我屋里歇息吧。”
赵榷了然似笑非笑:“原来你们说的倒是实话,家务事嘛。”
那他就大人大量原谅之前的不敬之举了。
贾珺哽住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他就知道,事情没那么容易过去,这人还挺记仇,心眼儿小的跟针尖儿似的。
默默按捺住想要翻白眼的眼睛,贾珺把人请进自己屋里好好躺着,还把猞猁放出来看着某人,便关上门出去了。
凤姐看懂了贾珺的意思,三弟必定是不愿意回去的,至少不是立马就走,她也不愿意到嘴的鸭子就这样飞了。
今天不管是谁来,也得等她把银子弄到手再说,没有空手而归的道理。
李妈妈见凤姐暼她立即凑上前,附耳道:“奶奶放心,昨晚郑凡小子回去连夜去了几户世代在庄户上住的人家,按奶奶吩咐当面放了几人的身契,其余人眼睛都红了无有不应的,亲戚连着亲戚,怕是天未亮庄上都传遍了。我已让人叫去了,现下就在外边候着呢。”
凤姐点头赞许:“辛苦妈妈了,办得很好。”
还好他们昨晚留了一手,未免夜长梦多便双管齐下,不给他们反应过来的机会,只是没想到府里出现了变故。
贾琏抚掌笑道:“这下便不惧了,说不定我们反倒占上风呢。”
他刚才在看到王富贵带着十来个精壮汉子在路口时,心里便闪过不好的念头,一瞬间有些后悔没有多带些人出来,一家子老的老小的小,家丁如何比得过打手。
那些人的胳膊,鼓鼓囊囊肌肉精壮,定然不是普通下人,不知这些人是哪里冒出来的。
可他们就算再厉害,这庄户上人可不少,必要的时候都能成为他们的战斗力。
凤姐底气十足漫步走上台阶,眯着眼睛打量这个站在门边依旧装木头的下人,心头怒火渐起:“你是谁派来的。”
来人高抬下巴,语气倨傲:“我是老太太派来的,老太太说让二奶奶立即回府,太太,啊!”
凤姐漫不经心擦了擦手,而后将帕子丢在她脚边,冷声道:“哪里跑出来个没人教的野杂种,你是老太太派来的,我怎么没在老太太院儿里见过你,见着主子不请安问好,老太太可教不出你这样的下流种子。”
说完根本不给她辩解的机会,转过身抬手招呼下人:“绑了丢到柴房里去。”
其他人都被凤姐这一巴掌给震慑住,这般疾言厉色给众人说得一愣一愣大气不敢喘。
还是平儿率先反应过来,抓起廊下不知用来作何的麻布一下塞到那人嘴里,旁边站着的下人一拥而上制住她不断挣扎的手脚,呜呜咽咽的被拖远了。
其他下人也都把东西重新给归置到屋里去,院儿里渐渐恢复平静。
贾琏上前牵起凤姐的手揉按,笑到:“二奶奶好威风,我都看呆了。”
凤姐撑不住冷脸,噗哧笑开了:“干嘛呢,大天白日的拉拉扯扯的,下人还在呢。”
贾琏眼睛扫过凤姐含笑的嘴角,耳坠子晃啊晃,简直晃到他心坎里了,拉着媳妇儿手轻轻摩挲。
“咿呀,接下来是小孩儿不宜在场吗?那我走?”
贾珺到厨房端了点吃的,回来就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停下来端着盘子安静的边看边吃
啧啧,真养眼啊俊男靓女,周围都是粉红泡泡,那眼神多么深情,唰唰的都是爱情的火花啊。
凤姐回过神来一下甩开贾琏的手,不自在的理了理衣裳,转身进屋去了。
贾琏气不过,上手拧他脸颊。
他的老婆,刚刚还攥在手里的老婆,这就飞了。
“你自个儿玩儿去吧。”贾琏挤眉瞪他,转身追凤姐去了。
贾珺心情尚好,不计较被拧了脸颊,吃着点心哼着歌回到自己房间。
走到门口突然顿住,不对啊,他房间里还有一个伤患呢。
可恶的小情侣,忙着谈情说爱,这么个大活人就丢给他了?
瞬间贾珺手里的糕点都不香了,虽然最开始这糕点就是给里面那人拿的。
撸我的猫还要吃我的糕。
贾珺推开房门,果然见那人躺在他床上抱着猞猁,还小声嘀嘀咕咕说些什么。
跟一只猫说话做什么,它又听不懂。
赵榷听见有人进来便立即放下猞猁,似有点不好意思,被比自己小的少年看到这样幼稚的自己。
外院儿门口,王富贵跳着脚气急败坏:“我是庄头,你敢拦着我,我有要事跟二奶奶禀报。”
李妈妈皮笑肉不笑:“你是庄头?这庄子什么时候姓王了,我怎么不知,让你管了几年,不知道自己从哪个粪坑爬起来的了。我呸,个杂种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