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柳大带着一行人气势汹汹朝着库房去。

    一只猞猁从树上跳下来轻巧落到贾珺肩上,蹭蹭他的脸颊,在脑海里跟他沟通,说东西已经放好了。

    贾珺把肩膀上乖乖趴着的小小一只抱在怀里,顺了顺跑乱的毛毛。

    对待守规矩的人有守规矩的做法,有人主动打破规矩就不能怪他们釜底抽薪一力降十会了,他在库房给王夫人准备了一份大礼。

    贾珺十分愉快欣赏完二房众人脸色,跟着凤姐一起往库房去了,庄子上训练多时的账房好手已经等着了。

    贾赦没好气冲儿子道:“就这么简单让老二搬进正房,你老子我还住花园隔的房子呢,今日闹这一通就得区区一万两银子!你们到底在打什么哑谜。”

    “这库房一开,拿多少都是拿的您自个儿的,只两样东西,您一定得让人进去找到,一个是您的印鉴私章,一个是母亲的嫁妆。”

    贾琏上前附在贾赦耳边轻声道。

    并不关心印鉴的贾赦震惊,眼睛瞪得老大,一听儿子提起这个他自然不傻:“王氏敢对你母亲的嫁妆动手?”

    先夫人郑氏的嫁妆他不是不想拿回来,可是贾母一直死死攥在自己手里,说什么还没分家不能给,若是早早给了他,必然没两年就被嚯嚯光了。

    简直是一派慈母心肠为儿孙计,可老太太不止一个儿子也不止一个孙子,执掌中馈的是王夫人!

    贾母自己有私房,嫁妆也在自己手里握着,王夫人凤姐就是邢夫人的嫁妆都在自己手里,偏偏就他夫人的一人停在公中库房里。

    每次一露话头,贾母都说她好好保管着,可这些年也没见时常清点核查,还不知道少了多少呢。

    贾琏胸有成竹,拍拍胸口:“我们已经查出来了,这次二婶必然理亏,您揪着不放她以后还能硬着腰板管家吗?”

    贾赦迟疑道:“你们有办法拿回来?”,他担心老太太以后不肯给。

    贾珺道:“私德有亏之人怎配执掌中馈,何况动用先嫂嫁妆,老太太怕您花了,不给您自然也该给我和链二哥哥。”

    贾赦被他这一本正经模仿书呆子二弟的样子逗笑了,揉了揉他的小脑袋:“你个小人精。”

    贾琏笑得意味深长:“到我兄弟两个手里,自然会孝敬父亲,不比填了二房私库的好?”

    “嗯~”贾赦抚须沉吟端得一派稳重,脚步却急促几分。

    “那还不快去。”

    邢夫人跟凤姐在前头摩拳擦掌已经准备好嫁妆单子,一定要细细核对。

    要不是先前他们想找个庄子来做营生,还发现不了先大夫人的陪嫁庄子被转卖出去了。

    他们顺藤摸瓜,竟查出来不少王夫人在外面打着贾家王家的旗号给人办事儿,所得银钱数额巨大,往宫里和王家送了不少。

    借着今儿这个机会,就要把王夫人的脸皮狠狠撕下来,强硬的在管家权上插一手,让以后王夫人不敢毫无顾忌的干些抄家灭族的勾当。

    外头那些事儿老太太看在王子腾的面上,想必也不会对王夫人怎样,王子腾也定然会帮着抹平首尾。

    但要是今日传出去弟媳妇变卖先大嫂的嫁妆,那王夫人连带王家的名声都要臭了。

    王子腾总不会不顾及自家未嫁的女孩子们吧,老太太肯定也是一如既往的把这些脏烂事捂在自己怀里。

    来到库房门口,两边对峙的已经吵嚷开了。

    “这,林管家,没有对牌,大老爷也不能随便支银子啊。”

    林之孝摆摆手,径直往库房门口去:“别跟我说那么多,老太太亲口允了的还会骗你不成,再说了,整个国公府都是大老爷的,要个银子这么费劲。”

    章管家急忙上前拦住:“别别别,林管家,不能硬闯啊,二夫人要是知道了非揭了我的皮不可,只要有二夫人给的对牌,别说5000两,就是十万呢。”

    “不开是吧。”

    林之孝知道他,原本是国公府家生子,后跟王夫人配房有点沾亲带故的关系,被挪过来做了这个差事,专管收账入库。

    他也不想为难谁,谁不是为了在府里过的好点,使劲往上巴结呢。以后啊这风向说不定就变了。

    正要招呼人上家伙,贾赦急急忙忙赶上来了,一瞧这情形,气不打一处来,在耽搁下去还找个啥。

    上前一人给一脚,一把推开挡在门前的人。

    贾赦指着那锁头道:“给我砸,我不相信今儿个没有钥匙打不开这门。”

    后头带着家伙事儿的家丁齐齐应是,抄起铁锤砰砰几下,库房门锁全部落下。

    贾赦推开房门,看都没看放着金银的箱子,直奔田产地契去了,见放的都是些经年赏赐下来的皇庄别院,还有祖上传下来的金陵的院子祭田。

    贾赦一摸,这数量不对啊,还没来得及细细查看,贾琏来请:“老爷,太太的一应嫁妆物什都在偏房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