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自家的子孙前程。
贾家已经有一个荫官,耗尽了祖宗在老圣人那里的恩情,如像书里写的那样直接买官做,尽管贾琏再于世路上多机变,这辈子也只能止步于五品,等于是斩断了前程。
太学结业出来就是监生,只要有位高权重的大臣保荐,圣上直接赐官,日后在升迁上也不会被卡死。
五品以上官员,家里的孩子实在考不上的大多都会选择这条路,也算是辛苦为自家孩子筹谋,直接捐官那显然是被放弃了的。
贾赦身为三品袭爵将军,想着就跟当初自己一样,等着日后继承国公府就是,反正日后有官做,贾赦没在官场混过几日不甚了解这些门道,对自家孩子的前程不上心,根本没动过要捐官的心思。
贾政好歹科举考了这么多次,又在官场混过几年,不可能不清楚科举入仕的买卖官爵的区别,没制止过自己侄子捐官的事儿,打得什么主意就不得而知了。
但这么多世家子弟,不是每一个都有本事走科举,其他的还不是家里人给谋划,这买官和买官还是有区别在其中的。
贾琏听完沉默半晌,一脸难色:“这,老太太未必愿意为我奔走,老爷一向不操心这些事儿,二叔从来都是把科举正道挂在嘴边。”
他何尝没有为自己的前程考虑过这些事,都成家有妻有子了,终日这么困于闲事,实在也不像个样子,可没有人提点过这些,他自己也不知道该怎样从这泥潭里挣脱出来。凤姐却觉得这事可行,上辈子她嫁过来二房势大,他们夫妻俩为了好过一点选择住在姨妈那边,外边有事常使唤贾琏帮忙料理些家务杂事,二老爷两个半点没考虑这个侄子的前程未来,只当个顺手工具罢了,后头还是珍大哥哥做主才捐了个同知,白白给人使唤这么几年。
如今二房越来越按捺不住想要入主荣禧堂,他们选择退让一步,必然也要给点好处,公中出钱本就是理所应当,能不能帮忙打点就看二房那边怎么说,他们也不强求,实在不行她求求叔父看他如何说,家里还有几个不成器的表兄,叔父将来也是要为他们筹谋的。
贾珺沉吟道:“本来这事儿也就不指望家里几尊泥菩萨,更何况这事儿本就要细细考察,急不得。”
他压根没想过要让二房帮忙疏通打点,万一老太太一杆子给支到王夫人那里去,少不得要动用王家的人脉,四大家族最后都是一个下场,他可不想跟他们牵扯上一点半点的。
这件事只能向外求,且要慢慢规划不急于一时,他相信自己的眼力,且一定程度上他算是开了上帝视角,要这样还不能押对宝他干脆重新投胎算了。
这些事情还远着,贾珺更多的是想借机给贾府的权力划分重新洗牌,后宅事务贾母这个一品诰命夫人可以说话,但前面的事不能任由她们随意插手。
想搞事没有启动资金怎么办,当然是从别人的钱袋子里掏了。只要他们手里有钱,就能积累自己的资本,想要什么他们就能自己想办法去交换。
“我看扬州是个好地方”
贾珺意有所指,端看他们能不能转过弯儿来。
凤姐和贾琏愣了愣,恍然,抚掌笑道:“古人说烟花三月下扬州。”
三人心照不宣,谁让家里没有善筹谋这些的,少不得往外寻亲戚去。
几人正商议着,突然老太太打发赖大家的来传话。
“大姑娘回来了,还带回来贵妃娘娘的赏赐,请大老爷一起领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