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追兵
样,不会是担心那死尸是他吧……一想到这种可能,他心里面就感到了难言的愧疚与心虚。

    可是他也真的不愿意错过这个出门机会。

    算了,下一个驿站就托人捎封信回去报平安吧。

    刑洲将他们送出城五里后,便折回了长安,知砚自告奋勇地钻出去驾车。

    马车摇摇晃晃,楚瑜枕在软垫上闭目养神,渐渐的,困意如潮水般涌来,但是颈间总是泛起细密的痒意,几次三番打断了他的睡意。

    楚瑜急了,手下抓挠带上了不小的力道。

    等容溪发现的时候,楚瑜白皙的脖子上已经抓出了一道血痕。

    容溪一把抓住他的手:“你干什么?”

    楚瑜昏昏沉沉:“痒。”

    “痒也不能这么挠啊!都出血了。”容溪抽出绢帕,将楚瑜手指尖沾上的点残血擦干净,又换了条按在他颈间。

    隔着丝绢肌肤相触,容溪指尖传来滚烫的热流。

    不对,这温度不对。

    容溪拧眉扒开了他的领口,只见楚瑜瓷白的皮肤上起了大片的红疹,深深浅浅,离领口近的,许多都被楚瑜抓出了血色的瘀点。

    容溪换了只手探向楚瑜额头,果不其然——在发热。

    楚瑜睁不开眼,下意识还想伸手抓挠,被容溪轻轻打了下手,他嘴巴微张,滞涩的呼吸声里就像是带着点委屈:“怎么了?”

    “起了风疹,还有些发热。”容溪掰过他的下巴,楚瑜的后颈耳侧也星星点点有几块红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