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杭明顿了顿,“没人会像你这样调.教走狗。”
“我怎样调.教你的?”杭昭明知故问。
杭明不说话了,杭昭只得走近监控喊:“走狗!你最好给我快点带午饭回来!我要吃烤乳鸽和清蒸东星斑!”
“我才不吃西红柿炒蛋三明治!”
“那你饿着,饿死我这边好联系火葬场。”杭明回话,语气里总算泛起了不耐烦,字字句句跟淬了毒一样扎心,“我把你烧成骨灰后,和宋尧章埋一块,再请六榕寺、大佛寺、惠能寺,广府四百八十寺的法师轮流给你们念经超度,保证你们下辈子的红线还绑一块。”
这话说得跟顺口溜似的,没半点打结,估计在心里编排了许久。
杭昭第一反应却是笑:“你尧章哥都死多少年了,还惦记着他呢?”
“他真的死了吗?”杭明冷声反问。
杭昭眼皮一跳,维持着假笑说:“嗯,死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