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
得也厉害,若是在从前,他一定哀哀如落水小狗般呜咽,说“对不起,哥”,说“你饶过我,哥”,说“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哥”。

    但此时此刻,他没有那伪装怯懦的兴致,心跳鼓胀得激烈,呼吸快要不能时,他还笑着哼哼,说:

    “我没有忘啊,哥,可我最不想要的就是姓杭。”

    “也最不想要,成为你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