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身后的谢逸则脸色一变,一下子站了起来,大步走过来。
涂白顾不得其他,一边往后退,一边紧紧攥着电话,电话那头,是漫长的嘟嘟声,涂白大滴冷汗从鬓角落下来。
他的耳朵紧紧贴着听筒,视线却死死看着面前即将罩住自己脸的大手,似乎都嗅到了那双手上赛车机油的呛人气味。
那一瞬间,涂白只有一个想法,要是真被施意眠抓住了,说不定真的会被打死。
快接啊....快接啊.....
没有人接电话,对方的手指已经快要戳上涂白的眼睛,就在涂白不抱希望的时候,陡然的,电话那边通了。
嘟声结束,就像是一滴水落进大海里,打断了涂白对所有被打进医院的猜想,他甚至从无声的电流中听见了对面的呼吸。
是很漫长的几秒,终于,听筒里传来熟悉的低沉:“喂....”
涂白立刻应答:“孟阙观,我在赛车场,施意眠要打我,你快过来。”
那头短暂停顿片刻,然后声音随着电流很平静的传入涂白耳道:“把手机给施意眠。”
得救了。
涂白松了一口气,却并不敢把手机交出去。
不知道为什么,刚刚他故意说出孟阙观三个字的时候,施意眠好像更愤怒了。
那种极力压抑的怒火更让涂白心惊,好在沙发上的两人,看见涂白真得打通孟阙观电话后,也连忙上来压住施意棉。
谢逸则代替施意眠,接过了涂白手中的电话,不知道说了什么,三十秒后,电话挂断。
谢逸看着还要去抓涂白的施意眠道,眼睛很冷:“别碰他,阙观一会儿就到。”
这十个字很有效,至少在孟阙观到达这里的二十分钟内,没有人再敢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