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臣刘坤城知道,江山的灾难开始了。
陛下迟迟不愿意立太子,并不是因为他贪恋高位,而是因为他看出自家老三的偏激狭隘,难担江山。
“怎么不同了?”
“还是那些人,怎么全变了?”
“母后,您怎么突然变了?”
沈叙清像呓语一般,断断续续。
透着茫然,也让这间书房沦为阴诡之地。
从始至终,他都不曾觉得自己有半分不对。
那日御花园中他已瞧见了那片玉衡花苗,却也什么都没做,甚至隐隐期待上一世的结果。
若母死他才能上位,又是既定的结局,那她……就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