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些小人得志的神色。
“三弟说笑了,”裴颂一脸云淡风轻的回怼,“传言自是传言,有几分可信?”
王公贵族和皇室子弟三两成群的站在一起,都停住看着这两人暗潮涌动,你一言我一句,一个个竖起耳朵来听——
“人言可畏,”
裴颂抬了抬下巴直对着他,眼底含着极淡的笑意,“人长一张嘴谁又能去管,听听也就算了,倘若真要细究、当真的话,之前有传言三弟出入烟花之地,月余,前段时日听闻又纳了几名妾室,我瞧着三弟面色红润,精神劲如此之好,看来在温柔乡之中滋养的不错,传言应是非虚了,应是要注意身子的,温柔乡虽好,但可别把自个儿的身子掏空了才是。”
........裴骁有意隔应他,故意提起这事,有意打他的脸,但裴颂也一点面子不给,他不要脸何须留情,当着众人的面一点余地都没给他留。
果然三皇子裴骁的脸色已经有些铁青了。
太子裴颂一身暗金色的长袍,镂空云顶发冠固发,腰间的蹀躞带坠着玉佩和香囊。
一副雍容自若的模样,说完收回目光,带着随身的宦官去往宫宴的地点,步履生风,衣袂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