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拉拢老臣和新臣,加强他们之间的纽带,从而日后可以更好地为自己所用。只是没想到皇帝的招数越来越狠辣了,从一开始也许就是冲着陆知许来的。
不过陆知许心中还是有暖意流过,他的妻子心里还是有他的。
陆知许思索了片刻道:“这件事情交给我来办吧。我有办法让吏部尚书去接回他的发妻。”
是夜,
江令颐累了一日,染青替她梳洗完便准备上床安置,谁知陆知许忽然推门进来,给了染青一个眼神后,染青立马走了出去。
江令颐坐在铜镜前余光看向陆知许问道:“陆大人有事儿吗?”
陆知许径直在床上坐下,嘴角勾起笑意,打趣道:“夫人早上还夫君夫君叫的亲热,一到了没人的地方,我就又成了陆大人。夫人的心肠还真是硬。”
江令颐轻衣薄衫走到陆知许面前,陆知许看向江令颐时喉结微微抖动,慌忙移开眼睛道:“夫人打算休息了吗?”
江令颐冷着脸道:“对,陆大人可以继续去睡书房了。反正连新婚之夜,陆大人也是陪着公务的,那日后就日日伴着吧。”
陆知许起身想要去拉江令颐的手,却被江令颐拍开,江令颐道:“陆大人莫不是忘了,我们说好的。等到合适的时机我们就和离,既然铁了心是要和离的,就不要在无人之处装夫妻情深了。”
陆知许的手停在半空中,心中自然是不是滋味儿,却依旧强硬道:“今日我就要睡在这儿,不然你身边的丫头又要诽谤我不行了。”
江令颐微微红了脸,眼神剜了一眼陆知许将被褥丢到地上道:“你睡地上。”
陆知许自然是不肯的,抱着被褥起身道:“那不行,地上多冷啊。我睡你边上。”
江令颐本还想说什么,却听陆知许道:“明日我约了吏部尚书去茶馆谈话。你知道的,夏侯胤那个人三下五除二把吏部尚书打了一顿,吏部尚书死活不出门,差点还参了他一本。我若明日解决不了此事,怕是要闹大了。”
江令颐看着陆知许耍无赖,只能默许。
二人在中间隔了个枕头,江令颐叮嘱道:“若是你敢过线,我就一脚把你踹下去。”
“知道了!为夫是个正人君子,不做强迫人的事情。”陆知许嘴上是这样答应着,心里自然是后悔难当。
当初何苦与她说做虚假夫妻的……
夜近子时,江令颐依旧是睡不着,回头看向陆知许时,他已然睡得安稳。
看着他平静的侧脸,江令颐心绪万千。这样一张让女人都可以为之疯狂的面容就躺在自己的身侧,可自己却没有丝毫的喜悦。
回想起二人初见时的模样,充斥着谎言和骗局,这样的婚姻能熬得过冬日里红梅绽开的那一日吗。
想到这儿江令颐侧过身去不看陆知许,越是保持距离,她就不会深陷,却是清醒,才能抽离。
次日清晨江令颐醒来时,陆知许已经出门了。
染青端着洗漱的面盆进来道:“姑娘,三日就要到了,您可别忘了和陆相还得回门。奴婢看陆相这几日来去匆匆的,怕他记不得,您可千万要提醒他。回门可是大事。”
江令颐最近处理的事情多,差点就忘了还有回门这件事情,想来父亲母亲对自己的境况也一定很是担忧。
染青伺候江令颐换衣服,随后又开口道:“姑娘,说您昨日睡得不安稳,夜里还哭了,让奴婢给您今夜配点安神汤。”
江令颐身子一僵道:“他怎么知道的?”
染青疑惑:“你们昨日不是同房了吗?大人怎么会不知道。要奴婢说,姑娘就是太好心了,什么事情都考虑,这才日日睡不好。您就别老操心别人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