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两人默契地没有打扰对方,这对苏望汐很难熬。
自己对陆听潮是喜欢吗,应该是吧,喜欢她的唇,喜欢她的眼睛,喜欢她的手,喜欢她的一切。
我想要她只看着我笑,想要她只对我好,生病了会依靠我,难过了会想起我,开心会想要与自己分享。
那她呢,她是喜欢我吗,她是在说气话吗?
为什么她说自己只是想找个发泄欲望的工具呢,她为什么想要利用自己呢?
每天拍完戏就是来酒吧喝喝酒,剧组的人也不知道她怎么了。唯一可能知情的林瑜也选择闭口不谈。
就连那天陆听潮出院的时候她都没去看她,只是手机上问候了一下而已,算是那还未彻底枯萎的真心。
不对啊,陆听潮是谁啊,有钱有颜,什么人找不到啊,那是因为她有病,而自己刚好可以治不是吗。
自己的信息素可以被她闻见,而别人不行不是吗,任何人都不行,只有自己才可以站在姐姐身边。
姐姐只能利用我,她只能把我当工具人,其她人都没资格不是吗。
所以那些都是借口,都是逃避的理由啊!
我和姐姐才是天生一对啊,所以姐姐一定是爱我的啊!
“我真傻哈哈哈哈……”
——
深夜打工人都早早回家了,远清的顶层却还亮着闪烁的灯,陆听潮盯着和苏望汐的对话框,上次发消息还是自己出院那天,小孩简单问候了一下,很冷淡,看来确实是那天话说重了。
陆听潮想着她本意是想让苏望汐远离自己,可现在反而自己有些受不了了,这已经远远偏离了自己的想法。
可以是关系要好的姐妹,又或者是无话不谈的朋友,而不是现在这样的状态。
冷淡疏远没有交集,怎么感觉事情有些失去控制了呢,突然有些后悔了。
想到下午听见她们在讨论苏望汐,说她怎么好久没来了,想吃她的小零食了。
陆听潮没意识到她的嘴角微微翘起,这小丫头每次来都带了吃的,随机分给其她人。
像开盲盒一样。
陆听潮总觉得自己是魔怔了,不行,得找些别的事分散一下注意力了,收拾东西就准备走了!
“滴~”
“陆听潮,帮我的忙,去夜色接小汐,她喝醉了!”
喝醉了?陆听潮背起包就慌忙下电梯,一个oga在酒吧喝醉了还得了!
前些日子对苏望汐的不在乎在这时消失得很干净,很彻底。
她不免在心中责怪起苏望汐不懂事,起码叫上一个熟悉的人一起吧,结果一个人跑到这么危险的地方!
马路上一道白色车影超过一辆辆轿车,速度快得像是城市赛车。
陆听潮就差闯红灯了,但到底还是守法律的好市民。
深夜正是酒吧的狂欢之始,虽然酒吧的治安很好,但真正危险的往往不是浮在表面的。
任何□□的欢愉可能只需要一个导火索,一个隐藏在不起眼酒水中的药引,是任何被压抑欲望的解药。
其实陆听潮是疑惑的,这么危险的地方为什么还会吸引这么多oga来,尽管有正经人是来正经喝酒的。
alpha作为常客她倒是可以理解,但她不会怎么来就对了。
说到底还是那隐藏在人表面下的纯粹的欲望,那是犯罪的根源。
“姐姐,再喝啊!”
“小妹妹一个人啊!”
“让让,谢谢!”
……
听着酒吧的声音,比起上次找温砚辞那次还要不堪入耳,也许是心态原因。
陆听潮很怕苏望汐已经醉得不省人事或者被有心之人带走了,最好是没有,但就是怕……
越想陆听潮越怕,“张清也是,自己不早点来也就算了,也不说小孩在哪个位置!”
陆听潮默默把张清谴责了一顿。
“滚,再过来我杀了你。”一道恼怒的声音忽然传遍酒吧,可见声音有多大!
“疯子,简直就是个疯子!”
陆听潮听着像苏望汐的声音,跟大多数人一样朝那边望去,果不其然。
只是苏望汐很明显醉得很厉害了,就刚才那嗓子和平时乖乖叫姐姐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陆听潮扒开拥挤的人群,和一个骂骂咧咧的女人插肩而过,那应该就是刚才被骂的女人吧。
虽然只是匆匆一眼,但长得还是挺还看的,估计也是个海王,但被苏望汐拒绝了。
不过陆听潮没想着理她,忙去扶着快倒的苏望汐,她身上的外套一边滑落,里面的露肩短T上都有些酒渍了,陆听潮觉得不好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