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再来就杀了你!”苏望汐对着抓着自己肩膀的人狠狠地吼道。
苏望汐用力挣扎着,眼看着要上手了,陆听潮忙安慰她。
“是我,陆听潮,还能认得出我吗,我来接你回家。”陆听潮又把她重新按回怀里。
怀里的人似乎听懂了,安安静静地靠在她怀里不动了,于是陆听潮先扶着她坐下。还好刚才那个女人走了之后众人见没热闹看了就又去喝酒跳舞了,不然陆听潮可不能这么轻松地压下怀里的人!简直比过年的猪还难按。
“怎么一个人来喝酒,不叫我去叫张清啊。”陆听潮把她的头发理了理,都把眼睛遮完了。
对啊,是该叫张清啊,自己那天都说出那种话了,想必她也不想叫自己吧。
“对啊,是陆听潮,姐姐来接我了,好想……”
心里想着便也就这么做了,苏望汐的后颈开始不安分了!
“怎么不说话,心情不好吗,那姐姐不问了,我们回去好不好,那天是我话说重了,我那些都是一时说急了。”
看着安静的小脑袋陆听潮没忍住rua了rua,手感确实不错。
忽然怀里的人用力抱住她的腰,陆听潮快呼吸不上来了,同时小脑袋还在胸前蹭着。
陆听潮被吓了一跳,这小孩怎么回事!
同时一股淡淡的香气开始笼罩陆听潮,嗅着这股香气陆听潮想到这不是小孩的体香吗,怎么感觉越来越浓了!
陆听潮一手按住乱蹭的头,一手摸向后颈,抑制贴开始有些湿了。
陆听潮在闻到逐渐浓郁的香气时就有些脑袋发昏了,就像易感期一样,果然那里摸着已经湿了。
喘着粗气的陆听潮终于意识到自己被骗了,这香气根本不是什么体香,而是信息素!并且让陆听潮震惊还有就是她居然可以闻到这股味,她居然可以闻出来!
“不行,小汐醒醒,跟我走!”
好在陆听潮还有些理智,趁着信息素还没传到其它卡座,她只能忙带着这个小鬼逃出去,偏偏这家伙还不配合,一直往陆听潮胸前拱,她是小孩子吗!
陆听潮:好吧,比起自己她确实是小孩。
“别动了!”陆听潮已经发现自己声音有些暗哑了。
别动吗,可是姐姐抱着自己好想咬她啊,姐姐这么喜欢我应该不会怪我的吧。
陆听潮堪堪扶着苏望汐走进了最近的酒店,如果放任两个易感期的alpha和发情期的oga她可不敢保证发生什么事!打车回家也来不及了,自己也不能开车了!
不过有时缘分就是这么巧,只找到的唯一一家还有房间的酒店,还是双人间!
陆听潮看着怀里已经不省人事的人只能快把她带去房间了,只不过她不知道这是引狼入室,更没看见怀中的人上扬的嘴角。
“小汐你等着,我去找找抑制贴。”
她喘着气在苏望汐的包里一通翻找,而在另一个床上的苏望汐看着陆听潮的背影已经眼眶通红了,情意到了压力点若无法释放那只会导致更大的后果。
所以苏望汐的后颈加大了信息素的释放,一时间房间里充满了信息素的气味,这气味令陆听潮一颤,她完全不受控制地“发情”了。
手软得无法撑起来,陆听潮只好趴在床上喘着气,小腹火热,全身都像烧起来了,陆听潮难受得动了动。
怎么脑袋昏昏的,身体也没力气,以前易感期也不会这样严重啊!
陆听潮的信息素是红酒味的,偏偏她又不怎么喝酒,能闻到自己的信息素此刻有些坏事了。
陆听潮脑袋醉醺醺的,“脑袋……好晕,该怎么办。”陆听潮想着,但以往情况没这么糟糕,不至于无法动弹。
苏望汐从床边压在了陆听潮身上,喷了口热气在她腺体处,透过抑制贴的温热让陆听潮不自觉向下弯了弯头,整个埋进被子里。
不过这反而给了苏望汐更大的蹂躏空间!
用牙齿轻轻撕开湿透的抑制贴,舔了舔陆听潮的后颈,叼住,用虎牙来回磨着,就是不咬,就是想对那块皮肤折磨却不直接施加快感,任由红色的肌肤更加血红。
身下的人小幅度地颤着,衣服已经快脱落,露出来光洁白皙的后背,苏望汐用食指勾住右肩上的吊带,像是要把它扯烂。
平时连衣扣都要扣到最上面一颗,连一点便宜都不让别人占。
现在却在自己身下发情,那腰肢在自己身下扭动。
陆听潮想用手往后抓住这个罪魁祸首,却被迅速抓住手背然后按在床上,另一种十指相扣,上面的手青筋暴起。
“姐姐乖,别动,千万别动啊!”
此时脑袋发昏的陆听潮能听得见话吗!
只是感受到自己无法动弹,被压住的被动感让她有些慌了,却偏偏没法思考,好像只能任由身上的人为所欲为。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