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谢镜疏歪坐在地上,双手环抱丹奴,一只手压在它的前胸,将它固定在怀中。
丹奴则是不停挣动,张开嘴不停地叫嚷,试图逃脱,却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开他那一条看似瘦弱实则蕴含力量的胳膊。
王义扶起他到床榻上休息,却被谢镜疏拒绝:“没有什么大事,不过是摔的太疼,无力说话。”
“还是喊白先生过来看看吧。”王义对着他左看看右看看,还是不太放心。
“不用。”谢镜疏拦住他,摸摸狐狸毛发,“我无碍,你去把肉糜取来,是时候该喂丹奴进食。”
王义见他坚持,只得躬身退下,快步往小厨房走去。
晏凤辞被他牢牢箍在怀中,鼻腔萦绕着谢镜疏身上淡淡香气,混合着方才摔倒时沾染的尘土气息。他能感觉到谢镜疏胸腔的震动,以及那比平时稍显急促的呼吸。
这种感觉让晏凤辞难得安分下来,不再挣扎,只是尾巴不自觉地扫过谢镜疏的手腕。
谢镜疏很欣慰,将脸轻轻埋在它颈侧温暖的绒毛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这个动作极其短暂,晏凤辞几乎以为那是自己的错觉。
王义这时取回肉糜,看着自家王爷的行为,眼睛闪过复杂情绪,低不可闻地轻叹一声,掩好寝殿门扉,躬身退了出去。